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。
从屠宰场一路杀出来,哪一次突破不是伴随着这种极限的折磨。
就在血气艰难地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时。
丹田深处。
一丝极度炽热、带着霸道毁灭气息的能量,突然跳动了一下。
暗金色的光芒。
不是法则。
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纯阳真血!
它没有被规则压制!
只是因为之前损耗过度,暂时蛰伏了起来。
现在被这粗糙的锻体诀一刺激,竟然苏醒了一丝。
陆云泽猛地睁开眼。
在黑暗中,他的眼底亮起两簇暗金色的火苗。
这火苗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,却让周围漏进来的冷风瞬间避退。
“老子还以为全被锁死了。”
他嘴角咧开一个狂妄的弧度。
只要纯阳真血还在。
什么狗屁天地规则,早晚给它烧个窟窿出来。
他抬起右手,一滴暗金色的血珠在指尖凝聚。
散发着狂暴的生命力。
“明天。”陆云泽看着指尖的血珠。
“先拿那个王家大少爷,试试这地方的武者成色。”
门外。
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阿草的动静。
而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垫着肉垫走在泥地上的声音。
陆云泽眼底的火苗瞬间收敛。
他偏头看向破败的窗棂。
月光下,一个巨大的黑影,正无声无息地趴在窗台外。
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里。
那是一头体型比白天那头黑熊还要大上一圈的斑斓猛虎。
隐村背靠大山,野兽下山觅食是常事。
但陆云泽从这头老虎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丝不属于野兽的戏谑。
它不仅不怕人。
而是在审视猎物。
“刚好肚子又饿了。”
陆云泽翻身下床,军靴踩在地面上。
咯吱。
猛虎听到动静,浑身的皮毛瞬间炸起。
它感受到了屋里那个两脚兽身上,突然散发出一种比它还要恐怖千万倍的顶级捕食者气息。
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。
猛虎毫不犹豫地转身,后腿猛地发力。
直接窜上了两米高的院墙。
想要逃离这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院子。
“来都来了,跑什么。”
陆云泽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。
如同鬼魅。
下一秒,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,带着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。
死死捏住了猛虎命运的后颈皮。
硬生生把它从半空中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