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气旋。
直接灌进他的嘴里。
腹腔深处。
那台恐怖的万物熔炉瞬间激活。
轰隆隆!
沉闷的引擎轰鸣声顺着他的皮肉传了出来。
那些足以腐蚀一切的死气因子。
刚落进熔炉,就被极致的物理重力碾压成渣。
转化为最纯粹的生物动能,冲刷进四肢百骸。
陆云泽闭上嘴。
喉结上下滚动两圈。
咂吧咂吧嘴,细细品味着刚才的味道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看傻了的苏清清。
“这雾气里带点天然的辛香料味。”
“还混着一股陈年老松木的烟熏味。”
“当饭前开胃菜吸两口,挺提神醒脑。”
坐在钱箱上的阿草可没他这好胃口。
小丫头咳得眼泪哗哗直掉。
“大侠!”
阿草捂着鼻子,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肉球。
“好熏人啊!”
“我这刚换的干爽衣服,都要被熏出臭酸味了!”
她心疼地摸着装金砖的麻袋。
“麻袋也快漏了!”
“我的钱要是掉进深坑里,我也不活了!”
陆云泽听着后面的动静。
伸手挠了挠耳朵。
这丫头的嗓门在十万倍重力下居然没打半点折扣。
他抬起眼皮,扫了一圈周围浓郁的红雾。
目光落在物资山上那一堆风干的赤鳞蟒肉上。
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在脑海中冒了出来。
“既然这破地方的天然条件这么好,不用白不用。”
陆云泽迈开长腿,走到盲鳗巨大的尸体前。
右腿抬起。
对准盲鳗断裂的脊椎骨,狠狠一脚踩下去。
咔嚓。
骨肉分离,血水四溅。
他双手插进烂肉里,一根接一根地往外拔骨刺。
这深渊盲鳗的骨刺硬度堪比精金。
每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细,两头尖锐无比。
拔出十几根骨刺后。
陆云泽走回物资山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