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狂飙。
痛。
绞肉机在肚子里疯狂搅拌的剧痛。
“啊——!”
李老头再也忍不住了,整个人摔在地上,疯狂打滚。
四肢扭曲出一个怪异的姿态。
“老李!你怎么了?”
赵家主吓了一跳,赶紧退开两步,生怕被传染。
王金蟒眼尖。
他指着李老头旁边的烂泥坑,破锣嗓子嚎叫起来。
“管事奶奶!这老小子偷吃东西!”
“那泥里有个空药瓶!”
阿草耳朵一竖。
杀猪刀拎在手里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“敢偷老娘的宝贝!”
她走到李老头面前,刚要用刀背去敲他的脑袋。
噗——哧!
一阵泄气声从李老头的后半身传出。
紧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喷射声。
那颗过期毒药直接摧毁了李老头引以为傲的消化系统。
黄褐色的污物混合着恶臭的黑血,染透了他的破里衣。
极其刺鼻的酸臭味,伴随着毒药发酵的沼气。
轰然在周围散开。
阿草刚吸进一口气。
小脸发绿。
她连连后退七八步,一手捂着鼻子,一手拿着刀乱挥。
“恶心死了!恶心死了!”
阿草尖着嗓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!”
“居然敢随地拉屎!”
她赶紧掏出破布账本,离得远远地拿炭笔在上面画了个大黑叉。
“弄脏了老娘寻宝的场子!”
“这洗地费、空气污染费,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,全从你的口粮里扣!”
“你这辈子别想再喝一口肉汤!”
李老头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整个人泡在自己制造的污秽里。
一边翻白眼,一边不受控制地继续喷射。
十万倍的重力让这种生理排泄变得极其顺畅且极具冲击力。
王金蟒捏着鼻子,躲在赵瞎子背后。
“哎哟喂,老李这是把肠子都拉出来了啊。”
陆云泽站在十几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