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芙若给她比了个手势,示意她有重要的东西要看,这通电话所剩的时间不多。
晏南雀冷声道:“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我解释那天晚上冒雨回来的事,等我回国要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白挽抬眸,眼底满是冷意,覆了层深深的厌恶。
这份厌恶不知朝向谁,或许是对着屏幕那头的人,又或许是她自己。
白挽手撑在额角,手机上传来林芙若的消息,告诉她c国的这个项目出了很大的纰漏,晏氏很看重c国,大约还有几天就能回国。
c国。
她的目光扫过这两个字,无声默念一遍。
晏南雀一直很看重与c国的项目,更是常常亲自飞过去处理。
……苏长姻在c国读研。
走廊上,管家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,把她吓了一跳。
察觉到这声音是从身旁白挽的房内传来的,她顿时担忧地敲响了门问道:“夫人,你还好吗?我听到声音,是你摔倒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
隔着房门只传来了冷漠的两个字,带着浓厚的戾气。
管家隐约猜到什么,又想象不出房内的情况,只能摇摇头离开了。
夫人哪里都好,就是骨头太硬,宁死不肯低头。
小姐也是,两个人都有嘴硬、不会先服软的臭毛病。也不知道这一次吵起来又是因为什么,但愿能早点和好吧。
。
晏南雀出国第四天的傍晚,设计部所有人加班两小时。
处理完工作,白挽摘掉工牌,打卡下班,经过空无一人的茶水间时,她脚步一停,转身回望。
被抓包的安抑梦惊慌失措地左右看看,发现四周没人才尴尬地打了打招呼,小声道:“好巧啊小白。”
“不巧,你跟了我两三天了。”
白挽目光是惯常的冷意,“你想说什么,就现在,之后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楼梯间内,安抑梦神情有些不自在,她抿了抿唇:“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还好吗……你这几天看上去状态很不对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我担心你,但怕你觉得我又在多管闲事……”
白挽:“我状态很差?”
安抑梦用力点头,“你脸色好难看,看上去像生了重病,唇色都是惨白的,我看你中午在公司食堂也没吃什么。”
她试探道:“是不是生活上出了什么事?你尽管说,我能帮你的都会尽力帮的!”
安抑梦打了好几天的腹稿,一口气说得很顺畅。
“团建的时候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不是故意的,你别误会我,我当时只是太惊讶了,你从来没说过你和晏总认识,还是那样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