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瓣张合,吐出裹在舌尖含了许久的两个字。
晏南雀耳朵都被这直白地两个字烫了一下。
……女主在说什么?
“你这些天不见我,偏偏又在手术前一天和我一起去医院,离开时又留下了林芙若,让她盯着我,又特意让她把我送回公寓,不就是为了警告我是听话做事吗。”
白挽的嗓音透着股森冷,上半身处在阴影中,微微抬头看她,脸上的阴影仿佛覆了层阴翳,只有双眼微微发亮。
晏南雀头脑混乱得要命,她让林芙若留下哪里是为了这档子事?!
她分明是担心,林特助是她的心腹,权限极高,她不在时,对方能替她决定的事比普通人多多了。
现在不是探讨这个的事情,重点是女主现在已经在她房间了,她还是洗了澡来的!划重点,女主是洗了澡的!
晏南雀掀开被子下床,居高临下望着地上的人。
“你就是这么听话的?”
她声音里裹着冰冷的怒火,“谁准你擅自进来,擅自吻我的?”
白挽垂下目光。
原来生气是因为擅自吻了她,是了,替代品怎么配吻她?
她站起身,落下肩头的细带。
丝绸顺着她的肌肤滚落。
oga不着|寸||缕站在了她面前。
她神情冷漠,动作坦荡,没有一丝一毫羞恼,像是完全不在乎。
晏南雀呼吸骤停,心跳也漏了一拍,头脑跟冒烟一般,想也不想闭上了眼。
系统幽幽的声音传来:【你ooc了哦。】
她控制不住咳嗽一声,咬紧舌尖逼迫自己睁开了眼,眼前的身体美得像尊玉雕,纤长圆润,肌肤上晕开的淡粉迟迟没有褪去。
太白了,所以轻轻蹭到都会留下痕迹。
连睡裙的扣带都会在上头留下一点浅浅的痕印,咯出了红痕。
晏南雀又想逃了,抬脚离开的念头遍布在她脑子里,她垂在身侧,被睡衣宽松的袖子遮住的手指尖都在抖,哆嗦得厉害。
她耳根开始发烫,不用看晏南雀也知道,一定是红透了。
口腔里有血腥味,舌尖应该是被咬破了,但痛感根本压不下别的念头,她眼珠慌乱得乱转,瞥见了白挽手臂内侧留下的疤,忽地一顿。
白挽身上有过无数的疤,部分是她自己发情期神志不清时弄的,小部分是意外。
这些疤随着时间的痕迹褪去,肌肤光洁如新、细腻如珠,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,只留下了一些褪不去的、很严重的伤。
晏南雀身上的热度稍稍褪去,她想起什么,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
“……转过去。”
白挽像尊提线木偶,踩着睡裙背过身去。
晏南雀第一次看见了她的后背,包括肩胛骨下方的疤,痊愈后留下的疤像条蜈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