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挽朝她靠近,短短的一步,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,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,玫瑰的香气四溢。
晏南雀垂落身侧的手按住了腿,控制住没有往后退,强撑着冷淡的脸看她。
叫就叫,又不是没被人叫过姐姐。
白挽的手又握了上来,扣住她的手腕,指尖是柔软的,力道也是极轻的,态度却近乎强势,用平和温柔作外壳强势,实际没有给她留半点逃离的机会。
晏南雀掐住她掌心,勉强隔开了点距离。
白挽忽地问:“你希望我跟他们回去吗?”
不是她预想中的问题,晏南雀蓦地松了口气,给出的回答还是当初的回答:“你既然是,那就回去。”她的目光往下,避开了和白挽对视。
白挽不想回去。
她不在乎那些东西,任何东西她都不在乎,亲生父母也好,真千金的身份也好,又或是‘白挽’提到的继承权……什么都好。
她只在乎一个人。
而她在乎的这个人却想她回去。
为什么?
白挽不明白。
……她回去程家,会离开晏南雀。
晏南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她掐紧指根,挥散脑中纷扰杂乱的情绪,正起身子看向白挽。
她神色都覆上一层冷淡,“你的事情,你自己想清楚,别来问我。”
“我的事情?”
白挽看着她,眉眼沁出几分偏执。
怎么会是她一个人的事情?她这个人、她的一切,早已和晏南雀捆绑。
无论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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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势小白和小鸵鸟很般配了[抱抱]
晏南雀的目光落到白挽面上,将她面上浮出的情绪清晰收入眼底。
她移开视线,“是,你的事情自己决定。”
晏南雀想离开,走之前想起什么,又回头,“……下次不准这么叫我,你太放肆了。”
脚步声远去,她离开了这一方走廊。
白挽松开了紧攥的手。
她面无表情垂眸,看着掌心被掐出的伤痕,眼神微冷,眉眼间宛若含着霜雪。
晏南雀……希望她回去。
alpha没有明说,但她能感觉出来。
为什么?
白挽握紧手,指甲深深刻进掌心的软肉里头,疼意细细密密地泛上来。
晏南雀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,有什么秘密是她不曾知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