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”
“她在跟我打招呼!”
其中一个女学生,手忙脚乱地在自己口袋里翻找。
她掏出一颗用玻璃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。
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
“宝宝,给你吃糖。”
顾宁的大眼睛眨了眨。
她毫不客气地伸出小胖手,一把抓过奶糖。
攥得紧紧的。
然后,她不吃了。
她举着那颗糖,另一只手指了指林晚意的口袋。
嘴里出清晰的单音节。
“呐!”
意思很明确。
战利品,上交。
林晚意哭笑不得。
她只好伸出手:“谢谢,孩子还小,不能吃糖,我先替她收着。”
顾宁满意了。
她松开手,又对着两个姐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仿佛在说:下一个。
另一个女学生被萌得晕头转向,赶紧从书包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麦乳精饼干。
“我这有饼干!”
“呐!”
顾宁再次熟练地收缴,上交。
林晚意感觉自己的口袋,快成了供品仓库。
“叮铃铃”
上课的铃声响了。
围观的学生们,这才如梦初醒,抱着书本四散而去。
林晚意松了口气,推着车走向阶梯教室。
她今天有一节全校闻名的“变态”数学公开课。
阶梯教室里,已经坐满了人。
当林晚意推着婴儿车走进去时。
原本嘈杂的教室,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数百道视线,“唰”地一下,全都聚焦在她……和她的车上。
林晚意顶着所有人的目光,在后排找了个靠门的位置。
讲台上。
一个头花白,戴着老式黑框眼镜的老教授,停下了在黑板上写字的动作。
他推了推眼镜。
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