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胆大的女学员,看向被顾砚深护在身后的林晚意。
林晚意从顾砚深身后探出半个头。
她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与无措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孟同学刚刚非要端汽水给我,说是赔罪。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喝……”
林晚意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孟婷。
“她就突然自己抢过去,全都喝了。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一番话。
清晰、简单。
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瞬间就听明白了。
这是赔罪不成,自己情绪失控了?
众人看向孟婷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鄙夷和不解。
“真是疯了。”
“她爸刚出事,她受刺激了吧。”
顾砚深搂着林晚意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,像是在安抚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但这个动作,就是最好的表态。
孟婷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她身上的灰色旧布拉吉,前襟被橘子汽水浸湿了一大片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狼狈至极。
“砚深……”
孟婷痴痴地笑着,往前走了两步。
她的目光,越过了挡在前面的顾砚深。
直直地看向他身后。
不。
不是他身后。
是人群的另一端。
周政委刚刚闻讯赶来,正皱着眉往这边走。
“怎么回事?舞会办得好好的,闹什么!”
孟婷的眼睛,一下子亮了。
她看到了。
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。
她推开挡在面前的同学,像一只花蝴蝶,摇摇摆摆地扑了过去。
顾砚深侧身,想拦。
林晚意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她对着他,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