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会有。”
现实世界,嘉嘉大厦楼下。
司徒奋仁把前因后果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说了一遍。
马小玲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只是转过身,走到灵灵堂的供桌前,拿起自己的伏魔棒,转过身,看着司徒奋仁和站在他身后、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江追,声音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里毛:
“你们两个大男人,真行。”
她一字一顿:“人在跟前,还能看丢,要你们有什么用。”
司徒奋仁张了张嘴,想辩解,想说自己当时分头去找了……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化作一声痛苦压抑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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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话可说。
马小玲说得对,人在他眼前不见了,就在他去找珍珍的时候。
他没能保护好她,又一次。
江追更是把头埋得更低,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。
马小玲不再看他们,径直走向门口: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找!”
她脚步很快,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出急促的“哒哒”声。
司徒奋仁和江追如梦初醒,连忙跟上。
楼下,况天佑已经等在那里。
他接到江追电话后就用最快度赶了过来,身上还是那件简单的皮夹克,头有些凌乱,显然出门很急。
看到马小玲带着两人下来,他迎上几步,眉头紧锁:“情况怎么样?有没有线索?”
马小玲摇头,言简意赅:“没有。”
“分头找的,悦悦往南。”
“手机不在服务区。”
“不在服务区?”况天佑脸色一沉。这个说法让他立刻想起了很多不美好的回忆。
他顿了顿,看向司徒奋仁,特别补充了一句,声音低沉:“司徒,保持冷静,慌乱救不了人。”
司徒奋仁红着眼睛,用力点了点头,手指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
冷静?他试过了。
四人立刻分头行动。
马小玲和况天佑往南,两人脚步都很快,但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道的每一个细节。
垃圾桶后、绿化带里、店铺的屋檐下、停着的车辆缝隙……马小玲甚至不时蹲下身,用手指抹过地面或墙壁,感受是否有残留的异常气息。
况天佑更多地依靠他越常人的嗅觉和听觉。他闭眼凝神片刻:“气味很杂,但没有特别浓烈的血腥味,也没有陌生的妖气或尸气。”
“悦悦的气息到前面那个路口就变得很淡,几乎断了。”
“几乎断了?”马小玲直起身:“什么意思?被掩盖了?还是……”
“像是突然消失了。”况天佑斟酌着用词:“不是走远淡化那种,是到了某个点,戛然而止。”
他指向斜前方那个街角:“就是那里。”
两人走到街角。
这是一个普通的丁字路口,路灯正常亮着,路面干净,看不出任何打斗或挣扎的痕迹。
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,一切如常。
太正常了,正常得诡异。
马小玲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罗盘,指针微微颤动,却并非指向明确的方向,只是杂乱地摇摆。“有残留的妖气,很淡,而且混杂,不像单一的妖怪。”
她皱眉:“但不足以追踪。”
另一边,司徒奋仁和江追几乎是以奔跑的度在搜寻。
司徒奋仁完全不顾形象,遇到小巷就钻进去,看到井盖也要趴下去听一听,甚至徒手去扒拉路边的灌木丛,手上被枝叶划出细嘴里不停地低声念着:“悦悦,珍珍……你们在哪里…”
江追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近乎癫狂的搜寻状态,心里又怕又愧,也只能拼命地四处张望,呼喊着两人的名字。
回应他们的只有夜晚的风,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。
一个小时过去。
两拨人在嘉嘉大厦门口重新汇合。
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和越来越浓重的不安。没有,哪里都没有。
毛悦悦和王珍珍就像凭空蒸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线索。
“不行,这样找不是办法。”
况天佑最先冷静下来,他看了看时间,已经接近四点了:“她们失踪还没到立案时间,但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