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阳伸出小指,朝他示意:“……一言为定。”
这次,易青熟练地勾上她的手指,拇指相贴,应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……嘿嘿。”
姜阳一边乐呵,一边在心里想,难怪听凤箫的消息那么灵通,原来是这样。
……
等孟浮和兵符的几日里,姜阳也没闲着,在易青的指导下开始学习骑马。
此事看着容易,学起来还真是费了姜阳老大一通劲。
毕竟马这种生物,聪明的很,一旦发觉身上之人技艺不精,就会格外调皮。
加上易青多年未曾上马,虽不至于忘个彻底,但也算不上技艺精湛,教起来更加吃力。
好在遇上了一匹还算善良的好马,姜阳才没摔过跟头。
摸索几天后,也是勉强可以在旁边无人的情形下,独自跑上个两圈。
如此一来,今后再遇上急事,她便不必干着急却走不动了。
许是刘风袖并非循规蹈矩之人,齐王宫的宫规松散得很。大黄和小白进宫后,不久便与宫中之人熟稔起来。
尤其是陈彦。
刘风袖说,以前他闲下来,喜欢独自去后花园,躺在池塘边听水声。而如今,只要一读完书,就会来找姜阳。
七八岁的小孩子,正处于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,突然见着之前没见过的东西,自是爱不释手。
接连几日后,姜阳夜里与易青商议:“往后路途艰辛,总将大黄和小白带在身边,也不合适,不如就将它们留在这里。如此,既能与陈彦作伴,又不会让它们受奔波之苦……你意下如何?”
易青倚在软榻上,两条长腿搭在窗沿边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姜阳的头发,淡淡应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“什么叫听我的嘛,”姜阳按住他的手,正色道,“你认为好就好,认为不好就不好……总是迁就我,我未必高兴。”
“……为何?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,我也希望你高兴,而不是整日里为了我委屈自己。”
对方闻言看向姜阳,朝她笑笑:“我不也一样么?我迁就你,哄你高兴,我也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
姜阳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,琢磨半晌,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他,不想再同他辩驳。
可背后有人探过身,将她揽入怀中抱紧,小声问道:“你生气了么?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,勾得人心一颤。
姜阳缩了缩脖子,往前蹭了蹭,不理他。
“……阿阳。”
可她往前,对方也跟着她往前,还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贴着她的身子温柔唤她。
“……我知道,你不想总是做被照顾的那一方,你也想照顾身边的人,好让我们知道,你也很厉害,你并不娇弱。”
“……”
姜阳心里一动,绷紧的身体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易青能清楚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变化,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可我与他们,是不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