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满头珠翠压得她脖子疼,楼月挥了挥手:“这里用不着你们了,都下去领赏吧。”
言闻,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纷纷退了出去。
“小渠,双儿,你们也去外面同她们一起热闹,不用在这里守着我。”
小渠不乐意:“哪有让新娘独守空房的?”
双儿点头附和道:“就是,我们陪着小姐。”
楼月无奈:“你们也知道的,我最不喜欢身边有人看着我,行了,快出去吧。”
好说歹说才将小渠和双儿哄出去。
关门的瞬间,楼月的笑容落了下去,转头,声音冷冽:“出来吧。”
有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。
楼月冷冷的看着他:“真想不到,你的意志力居然能挣脱尾蛊的控制。”
宋崇面色扭曲着,眼睛绿光急促闪烁着,却怎么也歇不下去。赤红的眼,倒映着绿光,怎么看怎么阴森恐怖,
“贱人,该死!”
“爹,你可是刚喝了我的儿媳妇茶。”楼月勾了勾唇:“一家人,说什么打打杀杀的,多吓人。”
这是楼月第一次叫他爹,可他心中只有奔腾的怒火,像是要将他燃烧殆尽。
不行!
他绝对不能让这个贱人毁了他和隋珠的孩子!
他的长乐就该景秀前程,繁花似锦、一片光明,而不是被这个贱人拖入泥沼,走到哪里都要受人指指点点!
他提剑冲了过去。
明知道到打不过楼月,他还是像疯魔了般,一次又一次的扑了上去。
蛊虫在啃食他的灵魂,他绝对不能再次沦为一具傀儡!
绝对不能!
伴随着灵魂被啃噬的剧痛,鲜血从他的七窍流了出,殷红的血迹顺着脸颊蜿蜒而下,在他惨白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道可怖的痕迹。
而楼月只是冷眼看着他痛苦挣扎:“宋崇,悔吗?”
“悔?”宋崇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低低的笑了出来,而后笑声越来越大,阴狠的目光如毒蛇般:“我只后悔没能斩草除根!”
话落,倏然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冲向了楼月。
“刺啦——”
楼月瞳孔一缩,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伸出了手,却还是来不及。
长剑穿透了宋崇的身体,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,直直的瘫倒在地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了开来。
楼月猛然回头。
“长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