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厉害呀~”
“不过担心还是有点的吧,希望她不要对我有什么坏印象,我已经尽力表现地很和善了。”施瑛舒叹,像是这时才把一直都憋着的那口气吐露了出来。
不开玩笑,她当然也紧张啊。
只是,不露怯已是她在这个社会上早就学会的生存准则了。
“你不用表现就让人觉得很和善了。”
“放屁吧你。”
太假了,假的施瑛都懒得翻白眼。
这小骗子每次诓人的时候都不打草稿,一本正经说违心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刚放了一个。”
施瑛几乎立时捏紧鼻子坐起身:“靠你娘的宋,能不能矜持点啊!你以前放屁都是跑到门口的不让我闻见的!”
“是彩虹屁。”
施瑛失语:“你好土”
被嫌弃就有点尴尬,宋尧立即甩锅:“看到的段子,正好有机会用。”
“以后别学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“咋样咋样?”
钥匙都没捅进锁孔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给她开门了,不是迎接她,而是惦记着那破事:“你别围着我转了行不行,头已经够晕了。”
“哦”宋天摸了摸不甚茂密的头顶,讪讪给何文君让路:“我给你凉了绿豆汤,一边吃一边说。”
“生意像是正经生意。”何文君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汤,先说出了之前她和宋天最担心的事。
顺手将自己那刚做好的指甲递给宋天看:“阿是蛮好看的?”
宋天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继续问:“那人呢?”
“人是厉害的人。”
“怎么个厉害法啊?”
何文君有点不悦了:“啊我给你看我做好的指甲你连夸都不夸一下啊?”
宋天:“”
“好看好看!”
何文君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敷衍极了的直男式夸奖:“心眼多呗,聪明得像个精怪头,估计啊,我刚进去她就已经看出来我是谁、我去干嘛了。”
宋天恨铁不成钢地一拍大腿:“哎!”
“换句话说,就这机灵劲儿,别说是你女儿,就是再加上我俩,都玩不过她。”何文君敲重点似的
“啊,那咋办!”
“一次肯定试不出底来的,按目前我接触下来看,只能说人不坏吧,但不能保证她是不是发觉了我去探她所以故意装出来的。”何文君蹙眉,面露不悦:“反正挺让人不舒服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也比她多活了几十年,被这么牵着鼻子走换你你愿意啊?这个西施,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