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封安的动作非常的快,开膛破肚,而后砍下猪头,再切几刀颈圈肉,便开始扒拉猪内脏。
廖氏带着孙月圆把猪内脏分离开,大肠小肠则带去小溪旁清洗。
姚香玉则拿了几个竹筐放在一旁,不一会,排骨、筒骨、四只猪腿全都被卸下来。
整个过程没人觉得血腥,大家都紧紧地盯着,不时地发出惊呼声,“哇,好厚的板油。”
“天,那肥肉好厚,能炸好多油。”
“不知这猪肉平凡卖不卖,我得买一块回去。”
围观的人嘀嘀咕咕地说着,看着都觉得眼馋。
有人见孙平凡忙得差不多了,就问:“平凡,你们这猪平时都喂的什么,长这么好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地瓜叶、地瓜,还有菜叶子、玉米杆、玉米芯这些,偶尔添点米糠和黄稻粉。”
孙平凡也没想瞒着,现在有高产的地瓜和玉米,谁都能养。
“天,你么竟然用米糠和黄稻去喂猪,太浪费了。”一个人喊道,表示很不可思议。
在大家看来,黄稻是很难吃,米糠更是难以下咽,但那都是粮食啊!
人吃的粮食怎么能给猪吃?这是围观的人心里的念头。
姚香玉听了这些七嘴八舌的讨论,脸不由黑了,这是要说她家浪费粮食?
又了味道更好的大米,她又不傻,继续去吃那么难吃的食物。
“我家的猪就是这么喂的,也不是每顿都给吃黄稻和米糠。”
“这样谁养得起?就是在煮猪食的时候加一点进去,要不怎么长膘。”
孙平凡没好气地说道,这些人也真是的,既想要猪长膘又舍不得给吃的,怎么能把猪养肥?
孙父孙母姗姗来迟,正好听到孙平凡的这一番言论,仔细一想,也真是有道理。
孙父去服役后,整个人更加黑瘦了,或许是孙平扬去当兵的关系,他整个人消沉了不少。
而孙母祭祖那日在祠堂亲眼目睹了姚香玉的凶残,不知怎的,心生怯意,不敢再冲着姚香玉指手画脚。
当然她心里面各种抱怨的话还是满箩筐的,却不敢再说出来。
而孙月兰也是有些消沉,过了年她又要大一岁,这一整年竟然没人来提亲。
她意识到这个问题,整个人都惶恐了,心里惴惴不安,就怕没有人愿意给她做媒,哪里还有心思来找姚香玉的麻烦?
而离得最近的孙姑姑一家,却是直接没来,说杀猪菜他们不稀罕。
之前被孙平凡和姚香玉那么对待,孙姑姑他们满腹怨气,心想除非孙平凡和姚香玉给他们磕头道歉,否则这门亲戚就别走了。
可惜的是,孙姑姑他们注定要失望的,姚香玉才不在乎有没有这一门亲戚呢。
“平凡,你这猪肉卖吧?要用什么换?”突然有人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