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倒没有多想,人家大管事确实只请姚香玉和廖氏,刚才还拒绝了孙姑姑呢。
现在孙姑姑又来要求姚香玉,倒不少人来笑话她了。
所以孙姑姑想象中的姚香玉被村人责怪的事并未发生,她心里略有些不得劲。
恰就在这时候,有人跑进来,大声喊道:“苏有她娘,不好了,你儿媳妇摔了,怕是要生了。”
孙姑姑一听,顿时急了几开人群往外跑,嘴里嚷着:“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好好的咋就摔了呢?”
其他人一见,脚下一换,也跟着去苏家看热闹了。
路上,还有人有闲心地在猜李秀娥生的会是男还是女。
对于她们来说,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屋里的人一下子走光了,廖氏马上起身,进屋去拿了药箱,又喊来孙月草,准备去孙姑姑家。
与村里的妇人相比,廖氏更知道李秀娥的情况有多危险。
算算时间,李秀娥也差不多要到预产期了,而摔倒引起的早产会有各种问题。
或许是难产或许是大出血,总之无法预料。
姚香玉见状,抬脚也跟了过去,不管怎么说,作为亲戚确实要跟过去看看。
李秀娥已经被送入房里,正在房里哀叫着,孙姑姑进去看了看,忙着和几个热心的大娘不知产房。
姚香玉看了看,主动去厨房那边帮忙烧水了。
正好,村里的稳婆也到了,大家都叫她沈姑婆,村里的大部分年轻人都是她接生的,经验丰富。
沈姑婆看到廖氏,她笑了下,“吴夫人,您也来了,我这心也能放下几分了。”
跟其他人不同,沈姑婆很清楚李秀娥这样的情况下生产的危险性有多大。
廖氏是大夫,沈姑婆虽说也跟着学习了一些,但到底只是应急的,医术不够。
廖氏点点头,“我们先进去看看。”
沈姑婆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李秀娥的肚子,摸了会,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而廖氏看了看李秀娥的出血量,又是把脉又是问话,就开始扎针了。
孙姑姑见状,就想上前阻拦,“你什意思,我儿媳妇正生孩子呢,你给扎针,万一把我孙子给扎坏呢?我们苏家不需要你帮忙。”
姚香玉那边烧火的活计被其他人接手了,她打算来看看情况,恰好听到孙姑姑这话。
她趁着大家没注意,一把踏进屋里,扯住了孙姑姑的手。
“廖伯母做事有分寸,姑姑你还是在外头等着好。”姚香玉说着,就把人往外拖去。
外头的人惊呼一声,开始说姚香玉胆子也太大了。
当地有习俗,那就是未婚的姑娘以及未婚育的妇人不宜进产房,认为那样不吉利,不利于未来的婚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