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之前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,要不就尴尬了。
“相反的,这次改朝换代中,我的家族还有从龙之功。”
葛项鸿的嘴角勾起,眼底满是讽刺。
“只因我外祖父的一家未曾站新帝而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事发突然,我母亲没时间安排我们的后路,只得让忠仆带着我们兄妹逃跑。”
“不是有话说,罪不及出嫁女吗?”姚香玉忍不住问。
“我娘也是这么想的,谁知我祖父一家子心肠歹毒至此呢,连我娘及我们兄妹都不放过!”葛项鸿咬着牙齿,眼底闪过深深的恨意。
不管
姚香玉听着葛项鸿断断续续的话,才知道他们兄妹现在用的是外祖母的姓氏。
兄妹俩隐姓埋名,只求躲过搜捕,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“以后,你若是去京城,遇上董家的人,尽量避开。”
葛项鸿阴沉着脸说,“这家人在外头最是好名声,表面功夫做得好,实际上却是锱铢必较的小人。”
“当年我外祖父就是被这表象给蒙住,于酒桌下定下我母亲的婚事。”
“你想太多,我不过是一普通人,又怎会与上层的人会有交集?”
姚香玉并没把这话给放在心上。
“世上的事谁又说得准呢,没有绝对的。”葛项鸿小小年纪,说这深沉的话,满是违和感。
姚香玉叹了口气,“我应下了。你也不要被那仇恨给蒙蔽双眼,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。”
“过个几年,你和你妹妹改头换面,进城重入户籍,读书,参与科考。”
“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葛项鸿点头,“嗯,我晓得。”
姚香玉拿着锄头,把田地给整成或长方形或是长条形,过阵子,等种苗育好,便可移栽了。
因着住的人增多,房屋就有有些挤,可惜现在不是做土坯的好时候,还得等。
山里的日子转瞬即过,姚香玉带这两只野兔,慢悠悠地回村来。
廖氏和吴柏青已经回来,两人面上看着还是比较憔悴的。
“吴伯,伯母。”姚香玉高兴地打招呼,探听城里的情况。
“毒都已解,病者只需调养些日子便成。”
“可是查出是什毒?”姚香玉也挺好奇的。
“不得而知,不过初步判断,应当是合成的毒,颇偏门,若是不另寻蹊跷,怕难以解开。”
“怎就有人去研制这些害人的毒药呢?”姚香玉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许是为了好玩,许是为了害人。”廖氏摇头,“如今嫌犯也未曾捉住,城内仍旧人心惶惶。”
“本来我和你吴伯过几日就要走的,但百姓们担心再被下毒,求我们多留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