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真是个嘴碎磨牙精。
那唯一没被点到名字的小狼王可不乐意了,噗噗噗地甩着尾巴,拿嘴去拱小宝安,那意思,你咋把我狼王给忘了?难道我不是你家的啊?没良心的小主人,嗷呜嗷呜……
小宝安已经抱不起来小狼王了,因为它现在长得太快,太沉了,只能蹲下身去抚摸着它,好言告诉它,“狗狗,你大了,不能再吃甜食了,坏吃坏牙齿,咬不动肉了哦。”
这小子还懂得不少,知道吃甜食吃多了坏吃坏了牙,看来奶奶告诉他的话,他都记住了。
摊上个爱哭的亲爹
弄好了花卉,江凤芝又将其中的一些玫瑰花瓣儿交给了刘月娥,教授她怎么做花糕。
正好家里还有鸡蛋,面粉,和空间里取出来没用完的白糖。
待教会了刘月娥,玫瑰花膏就算是做得了。
这半下午的时间,她们没干别的,就鼓捣这玩意儿了。
不过虽然时间长一些,可好歹的,满足了小孙子孙女们的口福,也算是功德圆满。
好家伙,花糕一出锅,你就看那刘月娥,比家里的三小只还嘴急,还嘴馋,也顾不得烫了,拿过一只碗,抓起那花糕放在里面就开吃。
小宝安都看傻眼了。
这是他娘?
这是他的娘吗?啊?
奶奶说,贪嘴不好,可娘这样子……好丢人哟。
这是他娘!
还是他最最亲的亲娘,没办法,这辈子改不了了,将就着叫吧,等娘亲的肚子里孩子出来了,让他看着娘,自己多赚钱,给娘买好多好多吃得,不让她这样子出门丢人就是了。
小宝安人小,内心的戏码还不少,这一会子功夫,他娘吃完了一块花糕,他就想了这么多。
江凤芝很了解孕妇口急的毛病,倒也没说啥,只是嗔怪地等了刘月娥一眼,笑骂道,“你个饿死鬼托生的,就不能慢着点吃?嗯?这要是噎坏了你肚子里我的乖孙孙,看老娘不揭了你的皮。”
这熟悉的笑骂,熟悉的配方,刘月娥听在耳里,浑身上下透着得劲儿,她嘿嘿地憨笑几声,心里暖和的跟着花糕一样香喷喷美滋滋的。
江凤芝将花糕放到阴凉地方晾凉些,就给三小只没人一块,装进他们自己独用的饭碗里,然后又给徐明秀和徐明媛也装了,叫她们拿去堂屋里吃。
她则捡了几块,就去了徐家族老和徐千友家,给每家都送了些。
至于徐千山家,她还是免了之前的虚伪孝道,不再给他留脸面了。
关于徐云正不是徐千山儿子的事儿,已然被传开了,也由祁骏兴给揭开了真相,江凤芝自然也就不惯着他了。
这时候的祁骏兴,只等其他几个老兄弟们都到齐了,便要当众与徐千山开撕了。
因为最重要的一个人证还没到呢,祁骏兴与最先赶到的季风,张忠宝就住在了徐家新宅子里,也就是老爷子王爷的住处。
当祁骏兴和季风,张忠宝在江凤芝的带领下,走进徐家新宅,猛然看到其中的一个上了岁数的嬷嬷,以及嬷嬷身边的老亲卫之后,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是……是你们?你们……你们怎么在这儿?啊?”祁骏兴最先反应过来,一边连声问着,一边就奔着老亲卫扑过来,一把搂住了他的肩头,亲热得跟见了亲人一般,欢喜之下,竟然掉下来老泪来。
江凤芝在一旁看着这激动的场面,心里却想的是,这位亲爹她算是见识到了,这么钢铁般的老男人,是真的爱哭啊。
瞧瞧……这三句话没说完呢,就又内牛满面的了,你说,谁家的大叔大爷是这样的性情?嗯?
哎哟……这一时刻,江凤芝算是体会到了她小孙子小宝安的心情了,摊上这么个爱哭像孩子似的爹娘,还能咋着?
只能是哄着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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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中送炭情分弥足珍贵
江凤芝将人带到,本来以为是想借住在新宅的,以便陈老爷子回来的时候,她爱哭的亲爹,还有这几位叔叔大爷,能相互沟通一下关于徐云正的事儿。
可这么一看,得了,她别操这心了,这几位啊,压根人家就是老相识了,瞧这亲热的劲儿,比见到她这个亲闺女还激动。
江凤芝将人安排好,就不管人家老弟兄们诉家常,回忆往事了,就去给徐家族老和村正徐千友送花糕。
其实,她送花糕是其次,最主要的是,她是来安抚人心的。
关于徐云正的非正常死亡,陈老爷子回来,肯定是不能善罢罢休,定要问罪徐家,一个弄不好,恐怕全族跟着下大牢都有可能。
因为毕竟徐云正的身份可不比一般人。
人家正经的是定国王爷的亲儿子,未来的小王爷,现在的世子爷,所以,他是被徐家苛待致死,那这仇这恨,陈老爷子不弄死几口消气,给他亲儿子报仇,他能眼下这口窝囊气吗?
江凤芝一路走,一路盘算,徐家问罪定是难逃一劫,但是能救几个算几个吧,到底作孽的是徐千山和徐老宋氏,而不是旁人。
在江凤芝的原主记忆里,徐云正身体羸弱,成家之后,在被赶出徐家祖宅,一度生活陷入极为困难之时,是徐家族老的老伴儿,偷偷摸摸地,瞒着家里人,给原主一家送来了不少米面粮食啥的。
后来这种偷摸行为被徐家族老知道了,他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,也没拦着,只是他没肯出面相帮一下,目的也是不想给徐千山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