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春娘?这……啥意思?”徐江嘴快先问道,“他把人家的孩子给过继出去了?那老闫家人能答应吗?这事儿还不得闹翻天了去啊?”
徐川和小宝臻,小宝安,小宝珠也都齐齐地看过来,等待着徐宁的答案。
徐宁道,“李老伯说,他闺女的两个儿子该姓啥就姓啥,不给改了,免得将来会被人诟病,还笑话他占闫家的便宜,夺人家儿子,这话可不好听。
可丫蛋儿是个女孩儿不成,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来被人家算计,最后成了闫家赚钱的筹码和对象儿。
所以,他宁可现在爱这大家伙儿的骂,也要救这孩子于水火中,便做主将她过继给了他们老李家的一个孤寡老人做孙女。
这老太太是李家本家的一位姑奶奶。因为年轻时,她男人去服兵役,最后连个孩儿都没给她留,人就没了。
她婆家苛待她,说她是丧门星,克死了她男人,因此上,也是李家老伯,一气之下,就去这位李家姑奶奶给接回了本家,由着李家本家家族人一起供养着。
李老伯跟县令任大人说,闫家人没有一个有人性的,都是恶狼托生的,狠毒着呢,所以,他担心闫家趁着李家不注意,再暗里把这孩子给许了人家,那可就遭了。
所以他跟俩外孙子一商量,就把丫蛋儿给过继出去给了这位李家姑奶奶做孙女了,从此以后,闫家想要利用丫蛋儿赚钱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哦?这么说,倒是好事儿。这位老李家的当家人还挺有魄力和办事能力。可那闫二嘎子能答应吗?”江凤芝摇摇头,“闫二嘎子要是不答应,他们还得有的闹呢。”
徐宁道,“事儿已经办完了,那个小丫蛋儿自己也愿意跟着姑奶奶住。闫家就是知道了,也没办法,李家能拿闫二嘎子媳妇说事儿,闫家哪敢反驳?”
“但愿吧。这次闫家吃了这么多大的亏,估计也不会善罢罢休的。”江凤芝沉吟了片刻道,“你再县衙门里,能帮李家一把,就暗地里帮一把,我怕闫家等事儿消停了些,会心生歹计,去害那个李家。咱们不说多管闲事儿,可路见不平的事儿,能帮则帮。”
江凤芝嘴上这么说,可到底是人家的事儿,她也操不了这个心,当下先关心关心自家的事儿吧,就问徐宁,“这古堡镇上的铺面可好买不?”
一提铺面,全家人都来了精神头了,一个个瞪着惊喜的眼神,像看财神爷似的看着老娘,心里扑腾扑腾直打鼓。
哎哟,老娘这是要在镇上买铺面了?那……那用来卖什么东西啊?
商议买间铺子
徐宁略略地想了一下,将古堡镇地势商铺状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才道,“娘,镇上的商铺倒是有闲置的,只是有的的地理位置不大好,因为这个原因不赚钱,人家才不再在那里做生意了。
还有的,地段是好,可就是太过破旧不堪,拾掇起来,估计没有个十两的,下不来,人家想着不划算,可能就搁置不用了。娘,您要买什么样的?多大的?用来卖什么?”
娘俩说话,家里人谁也没插嘴。
就是眯了一觉醒了也过来凑热闹的的刘月娥,坐在一旁也像是跟鸭子听雷似的,只听不言语,可她心里却是在不停地翻腾着,琢磨着这铺面如果婆婆买下来了,自己能不能沾到便宜?
眼下家里就她一个儿媳妇,又是给徐家生了长孙的功臣,肚子还挺争气地又给怀上了,这咋说,如果买了铺子的话,也应该是他们二房的吧?毕竟长孙在他们这一房呢。
好嘛,这铺子还没买到手,生意还没等做起来呢,刘月娥那颗不安分的心,又开始活跃上了。
徐明秀和徐明媛收拾完灶房,进了上房,听老娘打听镇上的铺面,作为家里的小姑娘,姐妹俩也没那么多的想法。
她们现在只做好手头上的绣活,其他的就不那么费心劳力地去想了。
而徐川到底是性子有些木讷的男人,对做生意抛头露面跟人打交道不感兴趣,而且,他觉得家里有老娘当家做主,他只管干好地里的活儿就行了,有吃有喝有穿的,操那么多心做什么?
徐辉还小,带着小宝臻和小宝安,嗯,还有那个他不喜欢的小宝珠,只管读好书就成了。
其他的事儿,他阿辉这么小,操心多了,费精气神,万一不长个子怎么办?所以,什么铺面不铺面的,老娘做主,家里还能少了他吃的穿的?
嗯,这孩子主意挺正,想法还挺美好。
江凤芝暗自观察,见全家人神情都还很平静,虽然对要买铺面有些喜悦,可也没喜悦到得意忘形了。
只是,刘月娥眼珠子乱转,看起来倒是起了点小心思。
不过,不碍事,也正常,只要她不作,难道还不允许人家作为儿媳妇,有点什么自私的小想法?
人自私不要紧,只要不做出出格的事儿,还是可以容忍的。
江凤芝心里有了盘算,就不拖泥带水了,跟干脆地吩咐徐宁,“你明个儿去县衙,抽空看看哪个地段的商铺闲置的多,哪家闲置的商铺破旧到什么程度,估摸着能多少钱买下来,你看过之后,好心里有个数。”
徐宁点头答应,“好,明个儿我就去办。不过,娘,这么着吧,明儿个叫二哥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。
二哥对家务事儿这方面,到底是比我懂得多一些,看铺子也比我眼光好,他去了的话,如果有合适的,我们就定下来,您看怎么样?”
江凤芝略一寻思,也对,这买了铺面,大多数也得让徐江来打理,那不如就让他从头管到底,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