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川摆摆手,“你不能离开,这些人……是冲着你来的。不,确切地说,是冲着咱们陈家来的。你要是担心任县令,叫陈虎哥带几个人过去,咱们暂且留在这里,看看后面还有谁要致咱们陈家于死地?”
陈明睿嘴角一抽,心道,任县令是大哥你的岳丈,按照常理,你不是应该带着人去看看你丈人?你留在此处,好像不大好吧?
陈明川似乎看出了三弟弟的心里话,道,“我岳丈那边有梁都头,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不过,咱们要是过去,可就不好说了,毕竟人家杀手们冲着咱们陈家而来。”
以为是弱鸡,结果是王者
初露锋芒的陈明睿,一记有力的反击,斩杀了刺客。
陈虎带来的侍卫们,协同几个衙役,也将余下的杀手,给杀的杀,活擒的活擒。
然后,陈虎指派了两个侍卫,带着余下的几个衙役,去支援任县令。
众人一走,陈虎这才将活捉的杀手带到了陈明睿和陈明川的面前,“大公子,三公子,这人……他有话要跟您们说。”
陈明川和陈明睿点点头。
陈虎踢了那刺客一脚,“快说,谁指派你们来的?嗯?说实话,也许能留条活命,可你要是敢撒谎,那……老子把你一点一点地剐了。”
那刺客此时万念俱灰,可听到还有一线生机,便有了活下去的欲望,忍着刀伤带来的痛苦,忙道,“我说,我说,我全说。”
于是,陈明川和陈明睿,陈虎这才知道,指使他们这些刺客前来杀陈明睿的,正是新农村村民隋林的媳妇隋温氏。
“隋温氏?”陈明睿倒是知道这个年轻的小妇人,黄皮蜡瘦的,一双眼神瞅人就像是钩子一样,既可怕又带了些死气,所以村里人对她和她男人并没有好感,从没见谁家跟他们家有过往来。
那刺客为了求生,赶紧点头道,“是,正是隋温氏。她……她,其实,她不是隋林的媳妇儿,而是……是,是隋林的主子。他们为了能进入新农村里安居,所以才假扮成夫妻。而他们家那几个孩子,也不是他们的孩子,是从外地买回来,哦,还有两个是拐回来的。”
陈明川一听,不由地大怒,“三弟,走,回去……咱们把那个隋林和隋温氏抓起来,大哥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。”
陈明睿微微皱了皱眉头,摆摆手道,“大哥稍安勿躁。那隋林和隋温氏就在新农村,只要不惊动他们,他们就跑不了。
不过,我倒是想知道,这位隋温氏小妇人,看着年纪不大,与咱们陈家,能有什么仇恨呢?而且她能派来这么多杀手,来刺杀我,就说明他们绝非等闲之辈,所以,大哥,咱们还是不要轻易打草惊蛇。”
“呃……啊,也对,三弟你说得没错,是大哥着急了。”陈明川有些窘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陈明睿转头对那刺客道,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都一并说出来,我保你不死。”
刺客一听,大喜过望,赶紧招认,“三公子,是这样的。我们哥几个,其实也不是什么正了八经的杀手。
可为了银子,白花花的那么一大堆银子,我们哥几个迷了心窍,在那温氏找来,请我们来刺杀你的时候,我们就……就答应了。
那温氏说,三公子你……你,嗯,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书生,杀你跟宰一只鸡一样容易,所以我们就信了她的话,就来了。结果……呜呜呜……那个该死的女人,误了我们的性命啊。”
原本以为陈明睿是弱鸡,说知道人家是王者,这可不就是被那温氏给误了卿卿性命了?
“呜呜呜……”杀手呜呜哭了几声,又道,“那温氏曾无意中提过,说你们陈家……哦,就是老王爷,与温家有血海深仇。
所以,我们哥几个只要杀了三公子你,就等于是断了陈老王爷的一条胳膊,这样,她也算是报了仇了。”
长安街纵马闯宫
说到陈老王爷的旧仇,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只有回去见到老王爷,是非曲直,各种缘由,便会一目了然了。
而关于小宝臻一梦就解了三叔的为难之事,家里人无不感到惊奇和欢喜。
除了江凤芝心知肚明,知道小宝臻是怎么一回事之外,再就是重生回来的陈宝珠,对姐姐的这异常举动感到不可思议和震惊了。
她怀疑姐姐也是重生回来的。
所以,她在没人的时候,就有意无意地对小宝臻进行试探,结果,对于她提出来的有关前世的事情,小宝臻表现出来的是一片茫然和不耐,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
什么你抢了我的簪子,我送给你镯子?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咱家要是有这些好东西,还能受穷到那种份上吗?宝珠,你是不是发什么癔症了?怎么满嘴胡说八道的话?”
被姐姐数落了一顿,又见她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懂的样子,陈宝珠这才打下了疑虑。
日子就这样过得不紧不慢,江凤芝带着小宝臻十分惬意地成了躺赢的咸鱼。
至于外头那一堆鸡毛,自然是有陈老爷子和陈明川,陈明江,陈明睿去处理。
陈老王爷陈年旧恨的冤家找上门来想要弄死她儿子?
江凤芝可不是好惹的。
在得知陈明睿这次遭人刺杀,是陈老王爷的暗生情愫的爱慕者雨荷长公主所为之后,江凤芝便将大豆榨油的方子,交给了陈老王爷。
她告诉他,“几十年的事情了,既然这位雨荷长公主不知廉耻,为了别人家的男人而做出这等有违人伦纲常的毒辣之事,那就别怪我不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