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,为什么?”
“很简单,老婆。你娘家虽然因为多方客观原因,所以目前是一个高度自治的状态。但无论再怎么自治,那地方也是铁打不动的解放区。他们要真发动细菌战搞出了人命,那我们就可以直接无视各方干涉直接军管。所有势力说不出什么也不敢说什么,毕竟谁拦着谁心里有鬼。可现在这情况就很微妙了,那帮老登有多难搞,老婆你应该比我熟悉,这样一弄,恰好卡在了我能不能动手的分水岭上。”
骏河点了点头,肚子也因为近江的一通连吸带咽的消下去了不少。
近江站起来抹了抹嘴,和骏河一左一右躺着帮我按摩着过热的弹药库:“老公,这个原因我听懂了,但我还是不咋明白。这和赈灾粮商有啥关系?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个情况,那我直接让我姐带着集装箱过去送粮送种子不就完了?咱们这米质量多好啊,我空口拌海苔都能吃五碗。而且种的也快,现在下去可能不到下雪就能收一茬了,怎么都顶的过去啊。”
“我的爱妻,要是粮食战这种东西有你想的这么简单,那这世界早就和平了…”
桑提一脸坏笑。
骏河的脸上忧心忡忡,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:“别的不说,这些种子的产量和生长周期完全超过了一般人的认知范围,他们咬死了说这些种子有问题,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?用鬼丸架他们脖子上?那对那帮大名还好说,人民群众呢?你逼着人种?”
近江思考了一下,面色也凝重了下来。
“好,咱们换个思维。你的人设不合适,我们让骏河去,毕竟她是一方的诸侯大小姐,靠人格能够说服大家。但如果周边藩的大名被买通了呢?骏河,你这次回去的时候,家里是不是多了很多陌生的中盘商?”
骏河点了点头:“是,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趁着这次的蝗灾过来想挣点钱,还和父亲说要注意那帮乱涨价的。结果我回去的这几天发现,他们不仅不开高价,反而出手十分阔绰,卖的很多吃的都比市场价便宜很多,尤其是…”
“尤其是米,对吧。而且那些米基本都是很差的糙米或者陈米。”
“嗯,口感很差的那种…诶不对啊,桑提你是怎么…”
“你老妹说了啊,我是恶德商人,我门清。”
桑提不屑的撇了撇嘴,我把脸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,口感很好。
“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。他们已经打开了销路。这时候你带咱们这些米和种子回去,那无论是质量速度还是产量,对于这帮中盘商来说属于是舰炮轰蚊子一般的降维打击。那我想都想得出来他们会干什么,到时候他们买通了周边藩的大名,让他们在你的种子里动点手脚,回去种出来的米吃出了事,说这是吃我们的米吃的,老婆你想想,那些和你家不对付的所谓“大名”会干些什么?”
骏河人都傻了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:“对吧,老婆你想也知道。但凡只要出一点事,他们都不用干别的,拉大旗作虎皮直接在你家开会,咬死说老婆你这个出嫁了的外人现在跑回来干涉藩内事务自治,这肯定是我这个老公的阴谋,说我们的队伍乘人之危居心叵测,为的就是趁乱倾销,趁机摧毁本地农业,你爹作为武家,和你不和肯定是苦肉计,背地里把女儿出嫁给我是为了联姻,到时候为的就是联合外人成立“新幕府”,把周边所有的好地全部收入囊中。你琢磨琢磨,底层的庄稼人本来就已经这样了,随便一煽动肯定跟着他们造反,你怎么弄?平叛去?那这下好了,别人一看你果然是为了土地,这下彻底说不清楚了。就我老丈人那个犟驴脾气,连我盘腿坐着他都要和训狗一样让我跪着,那老婆你想去吧。到时候他想不开切腹谢罪了,咱们仨谁回去给他介错?反正我是不去,我不会玩太刀。”
哪怕是再不谙世事的近江,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能听懂这事有多凶险了,更别说从小就处理相关事务的骏河。
“旦那。我求求你,我求求你救救…”
骏河听完我的话,整个人急的一翻身就坐了起来,双手交叉,整个人冲我跪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。
一旁的近江愣了一下,也起身和骏河跪在了一起,两姐妹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面对着本该是如此香艳的场景,身后抱着我的吞武里却扶着脑袋不住的叹气,桑提感觉到自己夹着的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。
而我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跪着的两姐妹,只是拍了拍身后的吞武里示意让她松手,之后便抱起了怀里的桑提站起身子,向食堂走了过去。
骏河和近江就这么跪在地上,头也不抬。
“老婆,你糍粑弄好了?”我把抱着的桑提放在餐厅椅子上,若无其事的从碗里拿了一块捣好的糍粑。
“老公…你…”鞍山看着我的脸想说但又说不出什么。
“糍粑弄好了?”我假装没看到她的神情,低头看着碗里。
“弄好了。一会等那边蜂蜜弄完了咱们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“ok,那等那几位祖宗洗完了咱们就开饭,来吧。别看了,拿一下碗筷啥的。今天在家的人也不多,不用拿那么多。”
我若无其事的帮着夫人们布置着餐桌。虽然语调很平静,但大家都明白我此刻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点。
“累死了…都怪你,肇和。都是你害的我们罚跑。你闲的没事瞎教别人什么抡语。”
“姐,什么就怪我。我教的时候你不还在一边偷笑么。再说了不就开个玩笑么,郎君他至于…这干嘛呢这是…?”
跑了一个全装五公里的两位少夫人浑身冒着热气,一看就是刚刚芙蓉出水。
正在嘴里一边抱怨着我这个老公一边擦着身子往里走。
应瑞看到大厅里的这个情形整个人都愣了。
肇和刚想开口,冰雪聪明的应瑞反应过来不对,拉了拉肇和的手又指了指我。
肇和由于常年闯祸的关系,你要说她别的不精通,看我脸色的本事可是一绝。
一看我这五官就反应过来了八九分。
俩人牵着手默默地走到了餐桌前,接过我手中的餐具坐下,打开终端试玩着北宅做好的测试版游戏等饭吃。
仙儿做的饭依旧很可口,新鲜的蜂蛹做出来的各式菜肴味道本该很是甜美,但当时的我已经吃不出来那顿饭的味道。
夫人们除了向我例行报告今天的一系列情况之后,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在默默的低头扒饭。
由于工地赶工的关系,回来吃饭的夫人不是很多,人少加上低气压的氛围,整个餐桌上的气氛显得非常之沉闷。
我扒干净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,拿起了碗筷放进了洗碗机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