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绮月满不在乎道,“外人说什么尽管让他们说去呗,嘴长在他们身上,我也拦不住。”
爱说就说呗,反正她也不在乎。
战离炫郁闷了,别人的妻子回娘家,都是妻子求丈夫去的?怎么到他这里就变了呢?
“你若是不肯去陆家,陆家人找到这里来,恐怕你这里就暴露了!不怪本王没有提醒你。”
盛京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想找一个人,还是很容易的,何况陆绮月这阵子有些高调。
到各个地方传授制盐,还医治了很多百姓,恐怕早就被人给盯上了。
他离开盛京的这段时间,他的人没少帮陆绮月在后面处理各方势力的“尾巴”。
陆绮月想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,她并不想别人发现自己住在这里,静园很清净她很喜欢,并不想被那些人打扰。
“好吧,回就回,我倒要看看陆家找我干什么?哦,对了,朝廷怎么知道是我在教百姓制盐?是不是你告诉将军的?”
陆绮月最近比较忙,也没空揪过这个问题是谁说的。
凭她的的直觉,战离炫肯定知道,或许还是他爆出来的呢!
战离炫解释道,“是本王告诉顾将军的,早点告诉父皇也是为了不让父皇大费周章的派兵到西疆,既徒劳白费功夫又弄得人心惶惶。不过就算本王不说,父皇迟早也会知道的。”
就像上次他把辰王弄到娇燕楼,本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但他知道父皇定会派人去查,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皇上就是他做的。
卖了都不值这个价
战离炫想要陆绮月回王府住,明日一道回陆家,但她坚持不回,说是明日回王府后再同战离炫一起去陆家!
她才不回去呢,还是住自己的房子舒服,金窝银窝还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也不再过多的勉强,离炫便回了王府。
另一边,兵部尚书府。
小厮们把钟达带回来后,钟家就火速让人带牌子进宫请了太医,太医现正在为他医治。
花厅里。
“这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说!”钟家的掌权人钟智怒气冲天道。
今日随着钟达出门的几个小厮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,结结巴巴道,“老,老爷,是,是是……”
几个小厮不敢说出口,他们没能保护好少爷,害得少爷被人断了命根子,老爷若是知道,定会扒了他们的皮的。
钟智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,拍着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,厉声喝道,“砰!砰!砰!还不快说!若是再不说,现在就拖下去乱棍打死!”
小厮们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,“老,老爷饶命啊,奴才们说,是二少爷今日在街上遇到一卖身葬父的女子,少爷买了她,正要带回府,却被一个穷书生拦了下来,后来又来的一个带面纱的女子,那女子很厉害,奴才们打不过,二少爷也打不过就被她弄成这样了。”
钟智苍老浑浊的双眼凌厉地扫了他们一眼问道,“戴面纱的女子?她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