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致远闻言,才放下心来。
很快到了聚贤客栈,把宁致远放下。
马车往静园的方向而去。
远远的就瞧见门口停了几辆马车,还有几个熟悉的人影,绮月有些意外,她还以为他们不敢来了。
上次她废了那四个采花贼的命根子后,绮月就未见过他们了,真不知道躲什么,她没有废男人命根子的爱好,又不随便废了他们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绮月跳下马车,挑眉问道。
沈之遥看到陆绮月,不满的抱怨道,“老大,你终于回来了,我们在外面等你好久了,差点就去战王府找你了。”
冷血无情去了红袖阁视察,静园没人,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等。
“那怎么不去王府找我?”
“因为,那个,下那么大的雪,跑来跑去麻烦,所以就在这里等你咯。”沈之遥支支吾吾道。
他绝对不承认是怕了战离炫,小时候他爱玩,经常和别人打架,他打不过,就去找战王表哥。
战离炫是帮他把欺负自己的,那些人打得屁滚尿流,那些人以后见了他就绕道走,但事后也把他揍了一顿,从此以后他都不敢惹战离炫。
更别说这三年战离炫因身体原因,性子更冷,他更不敢招惹。
徐泽逸和沈之遥、杨飞他们都是同辈人,同为盛京城的世家公子,谈不上多熟但也认识,绮月也省去了介绍的功夫。
凉亭里。
风清扬一回到静园,就带着徐泽逸去捣鼓他那些药了。
泡茶招待客人的事就落到绮月的头上,绮月去厨房给他们泡茶,上茶。
绮月忙完一切坐下后,直接进入正题道,“你们来找我有事?”
“嘿嘿,老大,你真是料事如神啊!这都知道。”杨飞嘿嘿一笑道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们?说吧,什么事?事先说好啊,太耗费时间的事我不干,我还要练功。”
“老大,是这样的,文武大会不是快要到了么?徐州书院的学子不日即将到达盛京,文武大会前,我们皇家学院和徐州书院每个班都要出演节目,至少一个,赢了的还有赏赐。所以我们找你商量商量要表演什么。”
“表演?你们拿主意就好。”绮月一听说要表演,就觉得很费时间,不想参加。
“不不不,老大,这事只有班长能做主,你说表演什么,我们就表演什么,我们不能擅作主张的。”
陆绮月本想拒绝的,耐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,答应了。
“先说好了,我也不能保证能不能赢。”
她会的都是现代东西,古代和现代古代的审美不一样,他们能不能欣赏就不知道了。
“老大出手一定不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