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宴地点在晓东家,他们纷纷拿出家里最好的食物招待他们,有空的村民们都过来帮忙做菜,大人们都扛着桌子,小孩拿椅子过来。
绮月和麟天过意不去,想要帮忙,但他们说不用,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?
然后他们两个就被安排去一旁坐着。
两人正说着话,楚麟天突然抓住她的手,“你受伤了?”
绮月低头一看,才想起手上还有一道血痕,是被马拖行时勒的,除了刚开始的刺痛,过后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“没事了,都结痂了,没事的。”绮月有些不习惯他人抓着自己的手,想要抽回来。
可楚麟天不肯放,硬要帮她包扎,“我替你包扎!”
女人纤细的小手被男人宽厚的大掌握在手里,指间传递的温柔,仿佛他们就是两情相悦的恋人。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!”绮月心里暗想,麟天不会也是一个gay吧!
“你是女……医者最重要的就是手,怎能不重视?我替你包扎。”
这是麟天第一次在绮月面前态度如此强硬。
绮月心下一紧,他是不是知道了?
但他选择装作不知道,绮月也没说什么,拿出消毒水、药膏和纱布让麟天替她包扎。
他们和村民们一起用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餐,这里的人都很淳朴善良和热情,没有算计,他们只希望吃饱穿暖。
重要的是,和他们吃饭,不用守太多的餐桌礼仪规矩,还要伺候什劳子的便宜夫君,绮月觉得很自在。
吃完后,村民们还送他们自家养的鸡、鸭、鹅和鸡蛋、地瓜……
这是他们家里最值钱的东西,平时都舍不得吃,为了感谢他们,都纷纷拿出来。
绮月和麟天自然是不收,但抵不过他们的热情,只能逃似的离开了。
天空渐被黑夜色笼罩,绮月觉得还早,她非常不想回王府面对容嬷嬷,她提出和麟天去逛一逛。
两人走在青石板路的上,月光悄悄地照耀在两人身上,在地上投出两道影子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我身份了?”绮月侧头问他。
绮月也不确定他知道了什么,知道她是女的还是……知道她曾经是陆家的女儿,曾经的战王妃。
“嗯,我知道你是女儿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没有喉结,还有你身上有女子的香味。”楚麟天说到最后一句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哈哈,只有我自己认为能瞒天过海,是我自信了,你不生气吗?”
“为何要生气?这只是小事而已,相比于你对救命之恩,这些不算什么,我知道你肯定有难言之隐,而且我们本就是朋友,应该互相理解不是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