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澜的弟弟崔吉还是不知道事的年纪,被吓坏了,扯着嗓子嗷嗷叫发脾气,鬼哭狼嚎指使他们一定要把崔爸给救回来。
妇女主任被他吵得头疼,眼睛一扫,心里咯噔一声:“你姐姐崔澜呢?怎么没看见她?”
此时的崔澜,正在河里谋杀崔爸,也就是崔昌。
看着崔昌垂死挣扎的样子,崔澜眼神淡漠。
拜托,献祭一个偏心没用、死要面子、还老爱把恩情外包的亲爹,换苗义进监狱,换苗芳成为杀人犯的女儿。
稳赚不赔好吗?
崔昌拼命地挣扎着,他不甘心,他明明有大好前程
崔澜看着崔昌咽气,这才转身游走,从另一个方向上岸,回到家里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
等她重新返回河边的时候,崔爸泡得发白的遗体已经被捞了上来。
崔妈扑在崔爸身上,哭得声嘶力竭,前仰后翻,恨不能昏死过去。
一方面感情好,难以接受对方骤然离世的打击,一方面是,家里的男人死了,他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?
崔吉也跟崔妈想到一处去了,看着崔爸的遗体,眼眶通红。
红柿村众人都有些唏嘘,崔家本来是红柿村混得最好的一家,儿女双全,夫妻俩还都有城里的工作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们家呢。
但是啊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
眨眼的功夫,崔昌人就没了。
只有苗义格格不入,他看到崔爸遗体第一反应就是跑,然后被人七手八脚给逮住了。
“你个杀人犯还想跑!”
“我,二狗子,三轮子,我们仨都看见你把崔昌叔推进河里!崔昌叔就是你害死的!”
“你跟崔昌叔有什么仇啊,你推人家!”
苗义被愤怒的众人押到了崔妈面前。
崔妈刚才一直沉浸在悲伤和恐慌里,现在听说丈夫是被苗义害死的,立刻抬起头来,猩红的眼睛仇恨地盯着苗义。
苗义哆哆嗦嗦,两条腿抖得都能去踩缝纫机了:“弟妹,你,你听我解释啊,我不是故意的!我那个时候它不听我使唤!我没想过推崔昌啊!”
天地良心,苗义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,他可以发誓!
但是,没有一个人相信他。
人们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。
崔妈猩红着眼扑过来疯狂地扭打苗义,指甲在苗义脸上画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,看样子简直恨不能生啖其肉。
崔吉也加入了战场。
崔澜正好赶到,敏锐发现这是个能堂而皇之打人的好时机呀,于是也加入了战场,以泄愤的名义无差别地攻击起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