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原主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武邑伯的结局,她看着黑狐跟武邑伯相亲相爱,她看着黑狐吸食武邑伯的精气,但却迟迟没对他下杀手。
最后,黑狐和武邑伯孩子都有了,头发也白了,黑狐还没动手。
直到原主的肉体自然老死之时,黑狐才跳出了原主的躯壳,灵魂未散的原主飘到黑狐面前,愤怒质问黑狐为什么放过武邑伯?
黑狐匪夷所思地看着原主,一脸理直气壮:“我已经报复他了啊,我吸食了他的精气,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爱上他,他得到了我的人,但却没有得到我的心!”
“一直到死,他都在渴求着我的爱!”
“糖葫芦,最新鲜的糖葫芦~”
“客官,咱们至味斋开张了,走过路过别错过啊……”
“卖包子了,新鲜出炉的热包子啊!”
各种响亮又咋呼的吆喝声不绝于耳,因为正值元宵佳节,行人俱都穿戴一新,头顶簪花,拖家带口地出来逛集市。
崔澜舀起一勺豆花盛到碗里,麻利地往里加入了油盐酱料等物,最后洒上一把葱花,寡淡的豆花立时便色香味俱全了。
崔澜将豆花端到客人面前,拍了拍手:“您慢用哈。”
这批客人走后,崔澜麻利地收拾了桌子,过了一会,便有一对低调的贵族男女携手而来。
正是武邑伯和燕纨儿。
两人穿着低调,但是身上料子是绸缎的,身后也跟着丫环和随从,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出来的。
武邑伯神情散漫,燕纨儿满脸娇羞,两人虽是少年夫妻,但看着也没多亲密,武邑伯还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。
看见崔澜,武邑伯眼前亮了亮,情不自禁凑了过来:“豆花怎么卖的?”
崔澜等他们很久了,森然一笑:“三文一碗,六文两碗。”
燕纨儿看见崔澜第一眼就立马升起了警惕之心,轻声唤武邑伯:“夫君,咱们去看看那边猜灯谜的摊子吧?”
武邑伯直勾勾盯着崔澜:“不急,先用两碗豆花垫垫肚子。”
燕纨儿用力扯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崔澜手脚麻利地给他们端来了两碗豆花,豆花上空冒着诡异的紫气,只是凡人肉眼无法看到。
武邑伯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吃豆花只是个由头罢了,但没想到这家豆花看似平平无奇,但是细闻却有一股麻辣鲜香之气,令人口舌生津。
燕纨儿也情不自禁拿起了勺子,一边嫌弃一边被香气蛊惑了似的,品尝了起来。
不知不觉,两人把豆花吃的干干净净,末了还有一些意犹未尽,甚至想要再来一碗。
崔澜却似笑非笑道:“不好意思,今天的都卖完了。”
武邑伯和燕纨儿便只能离开了,临走前,燕纨儿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崔澜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