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勿来得如此汹涌澎湃,以至于林婉完全没有躲闪的机会,火喿熱感不断作祟,一时之间,她脑中无法思考,只能仅仅的握紧藏在被子底下的拳头。
谢淮渊低眼看着怀中的她,美人双颊绯红的隐忍模样,他席卷而来口勿更加炙熱。
其中更像似夹杂着无言的挽留。
谢淮渊那攻城掠夺的气势,林婉险些招架不住,急促地喘气声也都他咽了下去。
过来好一会儿,嗓音微哑地问了一句:“婉婉,你要记得应下了,会一直陪着我的。”
最后,谢淮渊也还是放过了她,并没有过多的为难,极为艰难的克制住了自己,才转身离去走出了寝室。
床榻上的林婉目空的睁眼看着门的方向,看了许久,才缓缓低头,林婉心惊胆颤的打开藏在被子里的手。
只见她松开拳头,里面一张纸条,借着案台上暗淡的烛光,皱巴巴的纸条上潦草的写了几个字“明晚,日落时分,后门接应。”
这是今日跟随着王妃来宅院里的那名女官,在临离去前,引来人群悄悄地塞在她手中的。
没想到这人竟是昭仪公主的女官。
林婉盯着手中的纸条,那几个潦草的字让她心中发冷。
她记得还有一件事迫切需要去做,有份很重要的东西被落在了昭仪公主手中。
翌日。
没想到谢淮渊今日竟然没出门,一直陪她身侧,还极有兴致要教她弹琴,拥她入怀里,不厌其烦地反复手把手地教着她。
直到临近日暮时分,谢淮渊突然接到宫里急召,才匆忙离去。
“婉婉,等我,回来再教你继续弹琴。”
当夕阳落下了最后一丝光亮时,宅院的后侧厨房里突然起火了,火苗顺着风,很快就蔓延烧了起来。
这时候,大家急救火,根本无人留意到,在廊道侧边,阴暗蜿蜒小道处,林婉悄声快速往后门奔去。
每一步都是踩在心尖上,胆颤心惊的。
终于,奔到了后门。
林婉微微喘着气,迫不及待地打开紧闭的门,只要踏出去就可以了……
“婉婉,你不是说不离开我的吗?你这是要去哪?”
日落西斜。
梨花巷的别院处,一辆悬挂着“襄阳王”字样牌子的马车缓缓驶出,穿过巷子外的繁华街道,渐与街道上的行人混为一体。
街角处一隐蔽的角落,刚好遮挡住的仅有的余光,有一人紧紧地盯着那辆从梨花巷驶出的马车。
在看到要盯住的马车消失在了热闹街道的尽头时,他才转身闪离这个隐蔽藏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