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等朝臣们进了金銮殿,宫内守卫立马将他们看管住,硬生生被关了一天。
一整天,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皇宫统领投靠了谁,为何要这么做。
直到夜幕降临,这位晋王带军长驱直入皇宫,一路风雨无阻,兵不血刃。
朝臣们大多年长,此时挤在一处站着,没个座位。
而那个乱臣贼子,金刀阔马往龙椅下边的台阶上一坐,几个人高马大的副将站在一旁,威势满满。
英太傅做梦都想不到他和亲外孙见面的场景会是这样,清贵了一辈子,这会脸都丢光了,死了都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。
“竖子!你个竖子!”
他破口大骂,却也顾及同僚们的身家性命,骂不出什么过激的话。
右相沈老一面拍着英太傅的背,一面好声好气劝道:“晋王殿下这是何必,下月初太子殿下就要登基了,太子是殿下独子啊,何故闹这一出,晋王殿下与我们,都是一样的心,莫要耽误了太子登基才是。”
魏珏冷笑,“谁和你们一样的心,你们少自以为是。”
他的儿子以魏崇儿子的身份登基,他一万个不愿意,他恨不得把魏崇挖出来鞭尸!
那是他儿子吗他就认,谁稀罕这个位置了!
“疯了,晋王真是疯了。”
大臣们都不知如何是好,这晋王真是混账无比,还好意思和自己亲儿子抢皇位。
可偏偏人家握着兵,此时调兵来治他已经来不及了,等援军到,他们都成人干了。
英太傅捂着心口,“孽障啊,那你想做什么!你要做乱臣贼子,我等就撞死在金銮殿,以死明志!”
“外祖,严重了,做什么要打要杀的,只需诸位点点头,孤保证绝不见血光。”
魏珏泪眼环视众人,大咧咧坐在台阶上伸腿,好像金銮殿是他家似得。
“哦对,去,请皇后娘娘来,听闻皇后娘娘国色天香,乃京城第一贵女,好大的名气啊,孤见识短,今日就瞻仰瞻仰。”
英太傅差点栽倒过去,“竖子!你要做何就说,何必牵扯皇后娘娘,国母之尊,岂容你羞辱!”
“外祖父莫急,见见又怎么样,孤又不做什么,只是瞧瞧让孤的世子认做母亲的女子长什么样罢了。”
魏珏夸张感叹,笑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之色,“听说先帝病重时都是皇后娘娘代理政务啊,好信任,好一对鹣鲽情深的恩爱帝后啊,孤太想看看皇后娘娘尊容了!”
呵呵,奸夫*妇。
魏珏扬着头,冷笑着。
她一个走了还不算,还要把儿子一起夺走,魏崇是个不中用废物,生不出来就抢他儿子养。
他魏珏是给他们生儿子用的吗?有用的时候骗一骗,没用的时候扔一边,随意抛弃,他们未免太猖狂,当他是个没脾气的死人。
让他平乱,还一边利用他一边防着他,用完就想收兵权,她真是比魏崇还精啊,演都不演,用孩子威胁他?
要不是他早就知道这对奸夫*妇的勾当,就真被威胁了呢,笃定他放不下孩子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的主意。
算计他,他如今就要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
作者有话说:剧情和文案有出入,女主的身份改了,会修改文案和剧情同步。
第69章
英太傅为首的多为重臣都在斥责魏珏有不尊皇后之意,场面一度僵持着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,竟是皇后娘娘来了。
魏珏抬抬手示意士兵们开殿门,不着调地笑着:“都不用孤差人去请了,这不,皇后娘娘亲自来了,来人,请皇后殿下进来,都恭敬些,咱们边野蛮地来的野人,不懂礼数,可别冲撞了皇后娘娘。”
后面那几句话一句话拐几个掉,阴阳怪气。
英太傅手指颤抖指着亲外孙,真是不敢置信这是流淌着他英家和皇室血脉的后辈。
来不及指责,皇后娘娘带着几个宫人走进大殿,大臣们纷纷跪地行礼,不忘礼节。
若窈说了声平身,走到英太傅身侧,亲自弯腰虚扶一把,以示尊敬。
英太傅有着文人傲骨,纯臣作风,为辅政大臣之首,同时也是承轩的老师,若窈对英太傅向来尊敬谦和,以礼相待。
“皇后娘娘怎能此等地方,您不必来的,何必呢。”英太傅摇摇头,觉得以皇后娘娘的身份来这里和一个连臣贼子对峙,实在是委屈了。
“太傅辛苦了。”
两人略微寒暄两句,丝毫没注意到上首某人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他轻悠悠一声冷嗤,眉宇寒光毕现,“先帝病逝,孤该对皇后娘娘说一声节哀呐,不过看娘娘容光焕发,丝毫不见丧夫之哀,啧啧啧,怕是不久就要荣升太后,喜不自胜,哀不出来吧。”
她这样狼心狗肺的人,对任何人都是没有心肝的,何来真情?
大殿静下来,许多都屏住呼吸去看皇后的反应。
“晋王殿下许久未见太子了吧,不如,晋王随本宫去看看他。”若窈回头看了眼殿中众位臣子。
又说:“诸位臣工们在金銮殿中待了一日,该是一天未用吃食,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,今日天色已晚,就都回去吧。本宫为晋王殿下安置了落脚的殿宇,就在太子寝宫旁边,晋王殿下一路风尘仆仆也累了,去看看太子就歇着吧,过两日宫中备宴为晋王殿下接风,清君侧有功,是功臣也。”
话落,把守殿门的士兵没有一点开门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