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龟头最前端挤开两片阴唇,出咕滋一声湿响。
云清寒猛地倒吸一口冷气,双手死死抓住褥子,指节白。
龟头继续深入,冠沟那圈棱边开始刮蹭她屄口内壁的嫩肉。
每前进一毫米,那圈冠沟就像一把钝刀,缓慢却坚定地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,把每一寸嫩肉都翻开、碾压、摩擦。
云清寒的哭叫陡然拔高,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极致快感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可是……又好舒服……龟头……刮得我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你停下动作,只让龟头卡在屄口,冠沟死死刮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,轻轻前后晃动腰,让冠沟反复摩擦那处。
云清寒瞬间崩溃般尖叫,腰肢疯狂扭动,骚屄剧烈收缩,想把龟头吞得更深,又因处子之身的紧致而无法如愿。
爽感像潮水般一层层叠加,她眼神彻底涣散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嘴里开始语无伦次
“再……再进去一点……求你……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屋外,夜琉璃贴着墙根,手指早已不知何时探进自己腿间,隔着布料狠狠揉着那颗硬挺的蜜蒂。
听着云清寒那越来越浪的哀求,她咬牙切齿地低骂
“贱货……叫得跟情的母狗一样……小瘪三……你他妈倒是插进去啊……老娘……老娘听着都……”
她声音极低,却带着掩不住的酸涩与渴望,腿间湿痕早已洇透布料。
王老五的鼾声忽然一顿,像要醒来,却又沉沉睡去,夜琉璃吓得手指一僵,又悄悄继续。
主屋内,火光把你与云清寒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,巨大而扭曲。
龟头仍卡在屄口,冠沟继续缓慢刮蹭,爽感一波波递增,却始终不给彻底的满足。
云清寒哭得嗓子都哑了,腰肢一次次主动往上送,想吞得更深
“求你……别再磨了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快……快给我……”
你低笑,俯身咬住她耳垂
“想要什么?说清楚,老子就赏你。”
云清寒泪眼朦胧,声音细若蚊呐,却带着彻底沉沦的羞耻
“想要……你的大鸡巴……插进来……把我……把我干坏……”
欲火在木屋深处烧得炽烈,龟头与屄口的纠缠仍在继续,谁都不舍得结束这极致的折磨。
这一夜,圣女的清冷彻底化作淫媚的哀求,离彻底失身,只差最后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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