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值得高兴的是,为了方便使用,崔澜后来还是让傀儡把包建军嘴上的鱼线割掉了,包建军可以正常说话了。
自此,除了照顾阿归外,包建军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应对崔澜各种刁钻的命令了。
比如无数次爬到高楼上,又无数次跳下来。
包建军在规则世界里死了不知道多少次,但因为崔澜提前给喂了药,包建军的精神始终没有崩溃,始终都维持着一种清醒的状态。
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折磨。
包建军痛不欲生,他现在连仇恨崔澜的心思都升不起来了,他现在只求能痛快地死一死。
而这注定是个奢望。
那边,冯婷按耐不住了。
包建军不是说把自己女儿抱给她吗?这都多久了,怎么还没动静?
该不会又反悔了吧?
沉不住气的冯婷索性拉着丈夫一起来了崔家。
崔澜看着这对狗男女,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。
包建军是人渣,冯婷是垃圾,冯婷的丈夫也没好到哪去,三个人蛇鼠一窝,联手侵占了原主的女儿,之后又不好好对待,全都,该死!
冯婷看着包建军皱了皱眉,她不知道包建军在规则世界受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,只觉得眼前的包建军状态十分不对劲,萎靡,不振,崩溃,绝望……
但是还没来得及细问,崔澜就抬手给冯婷和她丈夫,一人造了一个怪谈世界。
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就是模拟一对丢失了孩子的父母,不择手段地寻找孩子。
如果找不到就会被施以各种各样的惩罚。
而那个孩子,又是怎么也不可能被找到的,一如前世的原主,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女儿一样。
所谓百因必有果,这仨贱人遇到崔澜,那也算是甘尽苦来了。
崔澜坐完月子之后,雷厉风行地抓住时代的风口,跟随时代的脚步,创起了业。
一路从平房搬到了平层,从平层搬到了别墅,从别墅搬到了庄园。
阿归还在念着小学的年纪,名下就已经有数不清的房产了。
阿归从记事起就知道,身边就总有个神经兮兮的男人。
阿归不喜欢他,作为崔澜的女儿,阿归天生就懂得分辨善恶与人们对她的感知,譬如包建军,阿归就感知到包建军内心对她和妈妈其实是充满恶念的。
护妈狂魔的阿归立马就警惕了,二话不说缠着崔澜撒娇卖萌要赶走包建军。
她以为包建军是请来的男保姆,可以随意辞退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