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的手还搭在林晚肩上。
没收。
林晚站在那。
后背贴着秦瑶。
面前是十八个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裁缝。
左边是铺满整张裁剪台的云锦。
右边是屏风后面端着冷茶一言不的顾清寒。
她动都不敢动。
老裁缝接过软尺,清了清嗓子,重新开始量。
这次他站得远了一点。
专业距离。
标准的、教科书式的、绝对不会引起任何误会的距离。
数据一个一个报出来。
肩宽。袖长。裙长。
腰围,一尺七八。
“确实瘦了。”
老裁缝嘟囔了一句。
秦瑶的手从林晚肩上收回去了。
走到裁剪台旁边,低头看那卷云锦。
手指碰了一下布面。
“裙门的花纹,用缠枝莲还是云纹?”
老裁缝凑过去,开始跟秦瑶讨论版型细节。
两个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偶尔夹杂着“这里收三分”“那里放两分”之类的术语。
林晚趁这个空档往屏风方向瞟了一眼。
顾清寒坐在圈椅里。
茶杯端在手里没放下。
没喝。
杯口的热气早就散了,茶汤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。
她在看林晚。
隔着屏风的缝隙。
半张脸露在外面,半张脸藏在花梨木的雕花后面。
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着射灯的光,把她的眼神割成了明暗两截,亮的那半截什么都没说,暗的那半截什么都不让你看。
林晚把视线收回来了。
手心出汗了。
她在打底裤的侧缝上蹭了两下。
铃铛又响了。
叮。
秦瑶在裁剪台那边翻腕看布料,铃铛蹭过云锦的表面,红绳的暗红和云锦的正红挨在一起,中间隔了一截铂金素圈的冷白。
工作室的檀香还在烧。
烟气细细的,从香炉里升起来,歪歪扭扭地往射灯的光柱里钻,没钻进去,散了。
【adl话实时动态】
【l】:顾清寒亲手量腰围。亲手。我把这五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又吐出来反复看了二十遍。她从裁缝手里抽走软尺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的。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送云锦就算了。写锦可裁衣不可裁心就算了。现在还亲自上手量。你量的是腰围吗你量的是命啊。
【l】:秦瑶穿马面裙出来的那一下。我跟你们说。我手机屏幕裂了。不是摔的。是我攥的。正红色马面裙配金线盘扣配红绳铃铛配铂金素圈。这个女人是来量体裁衣的还是来投原子弹的。顾清寒你看见了吗。你看见那只手搭在林晚肩上了吗。那只手上戴着你送的云锦做的袖口。也戴着你这辈子都送不出去的那枚戒指。你说气不气。
【l】:她说顾总手抖量不准的。我反复听了这句话的语音转述八遍。懒洋洋的。不急不慢的。秦瑶你是真的狠啊。你不骂人不吵架不摔东西。你就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说了句手抖。比刀子还利。我现在理解什么叫杀人不见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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