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得没边了!
怎么好意思说出对她好的?
要不是他用的是息尘的身体,要不是他不放她跑,也要不是他诱惑她,她才不跟着他!
裴息尘被玉扶震惊抗拒的神情刺激,单手捏住了她的脸:“色兔子,你在想什么?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
“是我亲得你不舒服?”
“还是我给你灵力不如别人?”
“没有我,那个废物能带你走出妖狱?”
许是玉扶脸蛋的手感好,他说一句,就揉搓似的松一下又挤一下她脸蛋,最后将她的唇挤成了夸张的嘟起,跟吐泡的金鱼一般滑稽,他乐了地道:“阿扶,你是我的小兔子,谁敢伤你一根毛,我都要他——”
“不得好死。”
森森然的几个字吓得玉扶都在他手下发抖了。
裴息尘却又笑着低头,夸奖道:“对,就是这样,阿扶,就算是要怕,也该是这样怕我就好。”
他简直有病!偏玉扶还反抗不了,艰难于他手中点了点头。
裴息尘啄了一口她夸张嘟起的唇,松开了她脸蛋,又心情很愉悦地走在前头。
玉扶鼓起腮帮活动了一会,才消散了他留在身上的压迫感。
适时,裴息尘又驻足,妖孽地瞥眼过来,玉扶脸也不揉了,立马跟上,乖巧得不像是兔子精,像是鹌鹑精。
妖王城极大,他们漫无目走一会,不用刻意打听,就听到了不少消息,妖王城的内城除了雪仙这个护法以外,还有三个在妖域极有影响力的妖将,背后皆有一整个种族的支持。
与其说妖王城现下的安稳是妖王的缘故,倒不如说是这些大妖们相互平衡的结果。
前任妖王已经占据妖王的位置太久,若她仍在,实力也仍在,那众妖依旧尊她为王也无不可。
可自从两百多年前开始,妖王就不曾真正出现妖前,每每都是巨大的蛇影投现,起初就曾有妖发现妖王的虚弱,蛇形像是在痛苦。
然而,那时还是妖王治下极盛之时,质疑很快被压下。
后来,妖王蛇影再现,妖王城中死了数位排得上号的大妖,其中不乏是最先质疑有异心的妖。
自此,妖王城中的大妖们安分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也是这近百年,他们才再次开始质疑起妖王的存在,她实在不出现太久,距离上次显形过去了至少有百十年,且蛇影明显地出现些古怪的形状。
不像是蜕皮,更像是吞吃了太多奇形怪状的妖物,即将崩溃的形态。
大妖们不是没有怀疑,而是,比起怀疑,比起去探究妖王到底发生了什么,倒不如在明确知晓妖王不行下,先扩张自己妖族的势力。
玉扶本只是想再探听一些同雪仙相关的,没想热心肠的妖会从头到尾地为外来的他们科普,当然,如果这个女妖不总把目光黏在裴息尘身上就更好了。
这是息尘的身体呢,阿裴不能这样乱和其他女妖眉来眼去!
玉扶往前一步,挡在了裴息尘身前。
女妖轻笑一声,这小兔子还怪护食,她故意忽视玉扶,对裴息尘邀请:“这位妖君,还想知道什么,不若我为你安排个房间,我们细谈。”
女妖名蛛娘,开的是一家客栈:“我在此开了几百年客栈,这城中的事,不敢说全知道,但知道个七八成还是有余的。”
“就拿这内城的三大妖族与雪仙护法来说,他们之间的联系可乱了呢。”
蛛娘用羽扇遮了唇地娇笑,眉眼中全是勾子:“妖君难道不想知道雪仙护法为何独住在内外城的交界吗?”
裴息尘推开身前的玉扶,道:“要两间房。”
他花钱一点节制也没有,满满一袋的妖丹全抛给了蛛娘。
里头都是往妖王城来的这一路,休息时杀的一些妖兽,鸟妖不敢昧下,每回掏出来处理干净了交给裴息尘。
还是玉扶同鸟妖闲话,才知晓的妖丹可以在妖王城中使用,玉扶死死盯着被他爽快给出的妖丹,嘴巴撅得老高,尤其是听到他要的是两间房,更是担心地拉住了裴息尘:“你让我一个人睡吗?”
“阿扶,你是母兔子,我是男妖精,授受不亲,当然是各睡各的。”裴息尘揪开了玉扶的手道。
玉扶快哭了,原先息尘跟她分房也用这个理由,可阿裴跟她亲都亲过了,在妖狱的最后一晚,她偷跑到他房间,也不见他拒绝,怎现在到了妖王城,见了旁的女妖,就要与她兽兽不亲了。
她看他分明是想和其他的妖,兽兽亲一块去。
玉扶倔强地盯着他的胸膛,这又不是他一妖的身体,她要在息尘不在的时候,看住了阿裴。
“小兔妖,男人可不是你这样胡搅蛮缠守得住的。”蛛娘也拦了一拦玉扶,又对大堂中的帮工小妖喊:“没眼力见的,还不去取了两间房匙来!”
玉扶小脸刷地红了又白,她的学习能力向来不差,虽然在很多时候还是会感到懵懂,可她就是知道,胡搅蛮缠,还有没有眼力见,都是在点她。
玉扶伤心地停住步子,看向阿裴,他还是没有让她一起,也没有帮她说蛛娘。
他一定是认同蛛娘说的话了。
玉扶收了眼,不看他们,生气地从他们中间过,将二妖都撞到旁去,兀自地挑了一间靠里的房:“我要这间。”
蛛娘揉了揉了肩跟上,这小兔妖力气还怪大,气性也不小,这位妖君竟能忍?
裴息尘还真能忍,十日没到,他不准备让欠收拾的兔子占到他便宜,他示意道:“房匙给她,我要她旁边那间。”
玉扶闻言,重重地对他哼了声,夺过房匙,用力阖上门,关了外头二妖一鼻子灰。
蛛娘吃吃笑道:“妖君这般照顾小兔妖,莫不是妖君的妹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