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纪兰嫣调笑的表情下,谢长音竟开始解那件小袍的衣带。
“你做什么!”纪兰嫣急忙伸手阻止。
“替它宽衣解带,猪不该穿衣服。”
“不准!”
竟是陷阱
谢长音明白,这只穿着白袍的粉嫩小猪,是纪兰嫣有意为之。
定是她先前气未消时做的。
只差没在玩偶手里再塞一把小剑,直接点明是在影射谁。
“送你的寿礼,不喜欢么?”纪兰嫣摸摸小猪的头,故意挑衅道。
“喜欢。”
谢长音将玩偶放在床榻上。
脱不下猪身上的衣袍,总还能脱自己的。
她在床榻前站定,手指慢慢解开外袍的系带。
法袍应手滑落,被她转身挂到一旁的衣架上。
纪兰嫣的眼睛飘来飘去,“时辰还早,这便要歇息了?”
虽然近来每日都和谢长音同寝,时常见她在自己面前更衣。
但每次看到,耳根仍会悄悄发热。
谢长音未答,继续解着里衣的细带。
丝质白衣自肩头滑落,露出背后清瘦的蝴蝶骨轮廓。
纪兰嫣呼吸一滞,“你今日怎么……”
明明先前都是穿着里衣就寝的,怎么今个要脱这么多!
谢长音脱了一半停下,转过身,走到她面前。
纪兰嫣慌忙偏过头去。
即便看过也摸过,但现在两人都在清醒状态下,屋内的烛火这般明亮,又不是方才浴房中隔着浴水与水汽……
谢长音一手拢着胸前将褪未褪的里衣,散开的衣物间,露出白皙的肩颈。
另一手牵起纪兰嫣的手,引着她的指尖触上自己微凉的肌肤。
指尖刚碰到,纪兰嫣便猛地缩回。
谢长音低声问:“方才在水中,不是喜欢摸么?”
纪兰嫣蜷起手指。
她当然喜欢摸,何止是在水中。
深吸一口气,她转头吹灭桌案上的烛火,屋内顿时陷入黑暗。
人就在眼前。
一爪子伸出,狠狠捏了下。
滑嫩的肌肤,一如既往摸到的那样。
谢长音握住她的手,牵引着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,同时一步一步向后退去。
纪兰嫣的手始终触及在她身上,随着她的步子,起身追随。
直至膝弯抵上床沿,谢长音坐下,顺势向后仰倒。
纪兰嫣也被带得伏在她身上。
然而下一刻,天旋地转——
谢长音揽着她的腰,一个利落的翻身,便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竟是陷阱!
“你起开!”落入圈套的人开始挣扎。
“送你的赔礼,不喜欢么?”
谢长音很喜欢学她的语气,说她说过的话。
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纪兰嫣不用想也猜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