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女人墨色长发垂落下来,扫过她的脸颊,散在她耳边。
谢长音俯身在她之上,低声道:“别乱动,我教你功法。”
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,娇软紧密相抵。
纪兰嫣呼吸紊乱,面色绯红,但仍不甘心地挣扎:“我说了,我不想做那种事!你走开!”
谢长音不再理会,凑近她耳边开始低语,清冷的声音带着磁性沙哑,呼出的热气将耳根吹红一片。
逐渐地,纪兰嫣停止挣扎,小小的脑袋中冒出一个大大的:?
耳边传来《云雨憾天诀》的心法要诀,字句清晰,甚至还附带详尽的注释。
竟真的是在……教功法?
不搞强制爱,开始搞强制学习?
然而纪兰嫣并不想学。
她开始拼命摇头: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!”
讲解声戛然而止。
谢长音微微皱眉,长睫半落,抬起头问道:“你说我是什么?”
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,纪兰嫣顿时怂了几分。
她眨眨眼,凤眸中显出无辜神色,嗫嚅道:“你是……乌龟小王八。”
谢长音眉间皱的更紧,盯着她问:“那你是什么?”
纪兰嫣缩了缩脖子,扯了个笑:“我是……饲养员。”
“……”
谢长音无奈轻叹一声,眉间渐渐舒展。
功法讲解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纪兰嫣发现讲解声并未出现在耳边,而是直接落在她的识海中。
知识被强行灌进大脑中。
“啊啊啊——我不要学!你个乌龟小王八不要再讲了!”
她一边大声叫喊,一边胡乱蹬腿,屈膝顶上谢长音平坦柔韧的小腹。
但一切都是徒劳的,屋中早就被布下一道结界,将她发出的动静尽数锁在其中。
谢长音生怕讲一遍她学不会,于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讲解。
直至天明。
纪兰嫣被迫学习一宿,整个人精神萎靡,瘫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谢长音将她搂进怀里,亲亲她的唇角。
“学会了么?”
纪兰嫣无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,像是被榨干了一样。
一闭眼,脑中的功法要诀似是文字弹幕一样,一行一行滚动过去。
“帮我去万琼峰告假……我要补觉。”
“嗯。”
趁着谢长音出峰之时,纪兰嫣赶忙从床上爬起来。
这个人真的疯了!
她要去找家长告状!
告状!
庄晚静立在云蘅房门外,心中暗自思忖:谢长音与纪兰嫣这两人接连求见师尊,也不知究竟有什么要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