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怀里的人体温太高,竟把她的耳根也连带烧得滚烫起来。
而此刻,将脸死死埋在她怀中的纪兰嫣,根本不敢抬头。
因为她满脸都是得逞后,又羞又喜的痴笑。
谢长音那个样子,太诱人了。
那破碎的、婉转的、与她平日清冷形象截然不同的呻吟。
想要听到更多,想要看到更多。
方法很管用
谢长音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心底倒是松了口气。
看来这个方法,还是管用的。
纪兰嫣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厌恶。
反倒像是……乐在其中?
此刻的谢长音,将人紧紧箍在怀中。
下巴抵着对方柔软的发顶,同样不敢让纪兰嫣抬头,看见自己的神情。
方才一心只想着想帮她解开心结,心神全然系于纪兰嫣身上,顾不得去在意自己。
当心绪落回自己身上,那刻意模仿话本、流露出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姿态,难以自抑的轻吟,以及最后溃不成军……
饶是她平日里再如何清冷自持,面对方才那般的自己,也难以装作云淡风轻。
后知后觉下,脸上是更为羞涩的神情。
她暗中调动一丝灵力,冰凉的气息流转,将耳根上的热意悄悄压下去。
待到眼中的羞赧勉强褪去,恢复成往日平静的模样,她才稍稍定神。
只是怀中纪兰嫣贴在她颈窝处,小声说起:“以后,还可以对你……做这种事么?”
“……”
谢长音一时语塞。
她不甚习惯处于完全承受的那方。
方才纪兰嫣的举动,生涩莽撞又热情。
实在是,疼了点。
她没有纪兰嫣那样的体质,尚要慢慢恢复。
当年她对待纪兰嫣时,何曾这般不知轻重过,只怕弄疼了她,被她讨厌拒绝。
仔细想来,纪兰嫣好像一直都与“温柔”这二字打不着边。
再一回想,当年在藏书阁,见她认真阅读过的那话本内容……
纪兰嫣大概是有着不寻常的癖好。
原先她以为是纪兰嫣喜欢被那样对待,如今看来竟是会错了意。
而她也体会到,什么叫“体修下手一向很重”。
这岂不是自己亲手挖了个坑,还欢天喜地跳了进去。
跳之前还不忘给纪兰嫣手里塞了把铲子,由着她将这坑掘得更深些。
念及此,谢长音心中升起无奈的荒唐感。
“能不能?”
纪兰嫣见她迟迟不答,发出哼哼咛咛的声音,又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,执意要个答复。
日后的事,且留给日后烦恼罢。
此刻,先应下。
谢长音在心底轻叹,纵容回道:“能。”
“嘿嘿。”
得了应允,纪兰嫣痴痴笑出声。
她从谢长音怀里钻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