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辞抿着唇,没有躲。
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飘向夙莲肩颈下方。
修士身上很少会留疤。
修仙界灵丹妙药多的是,想要祛除身体上的痕迹,不是难事。
“这道疤痕,”镜辞轻声问,“是怎么留下的?”
夙莲松开捏她脸的手,随意道:“与人夺宝,技不如人,被砍的。”
这道疤痕对她来说是教训。
作为魔修,必须步步为营,若当初再偏一些,对方的刀就不会砍在身上,而是划开她的喉咙。
“很帅气。”
镜辞探出脑袋,凑近她的身体,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道痕迹。
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夙莲浑身一僵。
痒意从左肩蔓延开,她皱起眉,抬手将人按回床上,俯身压了上去。
镜辞缩动肩膀,含情的桃花眼眨了眨,蒙上一层雾气。
她摆出一副即将要被人欺负的样子,声音软糯:“一会儿……能轻一点么?上次有点疼。”
“不能。”夙莲冷声道,“受不住就滚。”
“好叭。”镜辞两条光溜溜的手臂缠上来,勾住夙莲的脖子,“重一点就重一点,反正姐姐长得好看,怎么弄我都行。”
这女人说出的话照旧不要脸。
夙莲对合欢宗的印象又低了几分。
嘴上虽说着“不能”,下手时却分了轻重。
她留意着镜辞的反应,时缓时急。
镜辞咬住下唇,轻喘几声。
眼角染上绯红,水光潋滟。
“能不能……亲亲我?”
夙莲动作一顿,垂眸看她。
镜辞眼神涣散,嘴唇被咬得充血微肿,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。
“不能。”夙莲别过脸。
镜辞却忽然用力,勾着她脖颈往下拉。
滚烫的唇瓣贴上那张只会说“不能”的薄唇。
炽热的呼吸交织。
镜辞轻轻含住她的下唇,吮了一下。
夙莲想推开她。
手掌按在对方软滑的腰肢上,却变成用力的扣紧。
算了。
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旖旎的气息在屋内久久不散,混杂着镜辞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夙莲从沉重的睡意中惊醒。
温润绵长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间游走,暖流渗入经脉,修补着细微的裂痕。
她下意识运转魔力内视,神情一僵。
非但没有被采补,原本损伤的道基,竟在一夜间被修补了少许。
她看向身侧。
镜辞毫无睡相,瘫软在里侧,一条手臂还放肆的搭在她腰腹上,睡得正沉。
夙莲握上镜辞的手腕,力道之大,直接将人痛醒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镜辞迷迷糊糊哼了一声。
她费力睁开眼,入目便是夙莲阴沉的脸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夙莲声音森寒,逼视着她。
镜辞被这一吓,瞌睡醒了大半。
她心虚的往被子里钻了钻,只露出一双眼睛:“就……就是合欢宗的双修秘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