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握上镜辞的脚踝,猛地扯动。
“啊——”
镜辞毫无防备,身子失衡,滑进了池中。
夙莲单手扶上她的腰,将人捞起来。
镜辞还未完全坐好,腰间软肉就被重重掐了一把。
镜辞咬住下唇,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镜辞道友这是怎么了?”云蘅望着棋盘,不曾抬眼。
“没、没事,脚滑了一下。”
“坐稳了。”夙莲扶起她,手从腰间收回,接着便贴着那层湿透的里衣,覆上了镜辞紧致的大腿。
镜辞身子一僵。
这一局,夙莲下得极慢。
她本就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。
既然这人不知死活非要招惹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。
左手执子与云蘅在棋盘上厮杀。
右手潜入水下攻城略池。
镜辞逐渐难耐,攥上她的手腕。
夙莲似乎铁了心要惩罚她。
啪,一子落下。
棋盘上,白子吃掉一片黑子。
镜辞猛地瑟缩,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。
云蘅落子的动作停住。
她抬起眼,看向二人。
夙莲神色冷淡,镜辞满脸通红。
“镜辞道友也觉得热?”云蘅问得一本正经。
镜辞还在轻颤,腿根软成一片,全靠夙莲的手掌托着才没滑下去。
“热……这水太热了……”
“是么。”云蘅放下棋子,端起旁边的灵酒抿了一口,“我倒觉得这处水温刚刚好。”
夙莲面不改色,右手在水下再次碰触。
镜辞身子又是一颤。
这局棋下得漫长无比。
每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水底下的手便跟着动一下。
对于镜辞来说,每一息都是煎熬,也是享受。
直到夙莲以半目之差险胜。
云蘅看着棋盘,若有所思的笑了笑:“夙莲道友实力果真不凡。”
“过奖。”
赢了的喜色未曾表露在明面上。
水面波澜不惊,水底下却是暗流涌动。
镜辞咬着嘴唇一声不敢吭。
隐秘的快意从心底横生。
纵使有人在场,只要夙莲不讨厌触碰她,只要这触碰里有一丝半点的在意,她可以任由对方更过分,再过分些。
镜辞愈发沉浸,呼吸逐渐失了平稳,胸口随着喘息起伏。
“镜辞道友。”
“……啊?”镜辞猛然回过神,慌忙抬眼。
云蘅含笑望过来,“你对下棋有兴趣么?”
夙莲也侧头朝她看来,眼神深暗。
那只作恶的手停在了一个让人尴尬的位置,没动,也没拿开。
镜辞张了张嘴,刚想拒绝:“我不……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