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还是冷哼了一声,“本王还以为翟神医和凌王妃看不上本王,故意找借口逃离。”
慕容九道:“睿王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们都不知道睿王殿下生了什么病,有何好逃离的?”
三皇子脸色微变,视线落在她荣辱不惊的平淡眼眸上,忽而微微一笑。
“大皇嫂说得是,本王能有什么病呢,不过是之前受伤留下的小毛病罢了。”
大家心知肚明,所以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让大皇嫂久等了,请坐吧。”
慕容九先扶着师父坐下,才在丫鬟的搀扶下,缓缓坐好。
她拿起茶杯,浅浅的抿了一口。
那片薄荷叶,已经被她压在了舌下。
真是神奇,她刚才还能闻到那干花若有若无的清香味,薄荷叶一入口,顿时一片清凉,嗅觉好似更加敏锐,其他的气味都闻得到,唯独那清浅香气消失了。
师祖的医书诚不欺我,薄荷果然与那干花相克。
三皇子也缓缓饮了一口茶,暗中与苗神医对了个视线,意在询问他那干花还在不在房中。
苗神医闻到气味,隐晦点头。
卓银珠松了口气。
三皇子却隐隐觉得有些可惜了,这样的美人,即将香消玉殒。
如果慕容九只是个普通女人也就罢了,可她偏偏擅于经商,会用医术拉拢京城的贵妇小姐,无论她是站在君御炎还是二皇子那边,都将给对方带去极大的便利。
这样的女人,不能不除。
越想,越觉得可惜。
她要是自己的女人该多好。
总归也没什么交集,可惜是可惜,但三皇子不会改变主意,只是目光更加肆无忌惮的落在慕容九那张漂亮的脸蛋上。
慕容九感受到他黏腻的视线,只觉得恶心,心道难怪上辈子三皇子有皇上暗中扶助,却也没什么作为,最后还惨死了,就他这样的做派,能有什么本事才怪。
卓银珠开口:“不知凌王妃因何事要见银珠?”
慕容九没理她,看向苗神医:“苗师伯好,多年不见,您身体可好?”
苗神医冷漠道:“还死不了。”
“不知我三哥中蛊,是否与您有关?”
“什么中蛊?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前几日,师兄来见我,正巧那日是你们来京城的日子,我三哥也是那日中蛊,满京城,恐怕也只有师伯师兄擅长下蛊。可我自认为从未与你们有过仇怨,我三哥更是无辜至极,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,这才借由见卓银珠,与师伯相见,询问清楚。若是有什么误会,也好当面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