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难产,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提到这个话题,她觉得她应该早些将这个理论广而告之,说不定能挽救很多年轻的生命。
司空宛听了,也若有所思的点头,放在了心上。
慕容九为她重新制定了调理的方子还有药膳,不说生养,气血足了,人也不容易疲惫,最重要的是来月事的时候也不会遭罪。
司空夫人来接司空宛的时候,听说王妃给女儿调理身体,又是一番千恩万谢。
回去的路上,司空夫人在马车上感慨:
“早就听说王妃性子和气,没想到这般平易近人,之前娘还担心楼子溪他……”
“娘!您快别说了,王妃那样好的人,坦坦荡荡的,可不能那样揣测她!就算……那也是楼公子他单相思!哼!”
司空夫人失笑不已,来一趟王府,比起楼子溪,女儿好似更喜欢王妃了似的。
不过她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。
“娘,王妃她还赞同我当女夫子呢,以后……”司空宛说个不停,神采飞扬。
慕容九每日都很充实快乐。
可这天夜里,她又做起了噩梦。
梦里又是漫无边际的鲜血,将大地染得猩红。
一个个熟悉的脸从她眼前闪过,每人脸上都是森森血迹。
她挣扎着醒来,发现手被人紧紧握着,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是君御炎。
“你回来了?我……我怎么睡了这么久?”
她转头看到了直射照进来的阳光,亮得有些刺眼,可想已不是清晨。
“春桃红仪说你做了一夜噩梦,叫也叫不醒,可是又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?”
君御炎忧心忡忡的看着她,目光从她手上的手串掠过。
分明从四皇子那里夺回了手串,怎么又陷入了梦魇?
慕容九恹恹的摇了摇头:“只是一个梦罢了,不是什么大事,你的事情忙完了么?”
“忙完了,阿九,先起来吃点东西,不然人没力气。”
她却摇头,耍赖道:“再让我躺一会儿吧,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她难得这样撒娇,但君御炎却心事重重。
“夫君,你上来陪陪我,平日有你在身边,我都不做噩梦的。”
这一点,君御炎是知晓的,心中高兴自己对阿九是与众不同的,但又担忧她再像从前那样陷入梦魇,怎么都唤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