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主中了药,想闹都闹不起来。
至于阮弘文能不能抓住机会,趁着中药,与她成事,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慕容九一点都不同情她,咎由自取的,要不是她算计楼子溪,也不会反向被算计。
轿子刚送走,慕容九就看到了司空夫人常坐的轿子在不起眼的拐角处。
君御炎看向楼子溪:“你未婚妻来了,许是被乐阳请来的。”
啧,五公主为了破坏楼子溪的婚事,竟然连司空宛都叫过来了,若真让司空宛看到楼子溪和五公主搂抱在一起,这婚约,司空夫人第一个先来退掉。
楼子溪朝君御炎和慕容九拱手道:“今日多谢王爷王妃相助,下官先去给夫人和司空小姐赔罪。”
慕容九摆手:“你去吧。”
两人看着楼子溪去了那边,轿子的帘子掀起,露出司空宛白皙精致的脖颈。
慕容九失笑,与君御炎转头上了王府的马车回府。
想到五公主药醒之后会是如何的癫狂,她心里还有点激动呢。
五公主为人实在尖酸刻薄还恶毒,和二皇子一样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这事一出,名声有损,皇上不可能再将其嫁到云滇王府去了。
她内心兴奋,问君御炎:“夫君,你给我说说这个阮弘文吧!”
君御炎轻笑,知道她想听什么,便缓声道:
“他和楼子溪差不多,都是出自寒门,从小文采斐然,说他是文曲星下凡,所以一向性格高傲。不过,和楼子溪相比,他差得太远,当然,他自认为不差楼子溪什么,认为楼子溪比他强是强在那张脸,所以皇上点楼子溪为状元。”
慕容九忽然想起来,梦境里的上辈子,新科状元确实是个姓阮的人,风头极盛,应当就是这个阮弘文了。
慕容九没见过阮弘文,要不是今天他受了五公主的指使给楼子溪下药,她都不记得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确实无关紧要,虽说阮弘文上辈子是状元郎,可也没有干出什么实绩来,不温不火的。
不过他应当是四皇子党,只不过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四皇子收买。
如今他虽是探花,却只是翰林院里不起眼的小官,还得熬上几年才有可能升官。
但他被楼子溪压了一头,想出头就更不容易了。
与其当个翰林院的编修,倒不如当唯一的驸马爷来的风光。
不然他也不会借驴上坡,说他与五公主是情投意合了。
原本他只是想陷害楼子溪,毁掉楼子溪圆满又完美的婚约,让其娶一个不喜欢的人,但见事情败露,立刻就攀上了公主,可见内心也相当自私自利。
君御炎同慕容九道:
“他确实很嫉妒楼子溪,且私德上也有亏,虽然还未娶妻,但喜欢乔装了去勾栏,好女色。”
慕容九捂唇轻笑,“正好,他和五公主好了之后,就不会去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