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平郡主,随咱家走一趟吧。”东厂掌印太监冯彪似笑非笑。
余星瑶明显慌乱起来:“冯公公,找我做什么?”
“郡主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冯彪眼神阴鸷。
“到……到底是什么事?”余星瑶强自硬撑着。
“郡主是自己走呢,还是让人架着走?”冯彪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走。”余星瑶衡量一番,随冯彪离去。
许卿姝长舒一口气。
东厂的办事效率真的极高。
这么快就查出来了!
太后不舍宝哥儿,今夜留宝哥儿睡在了她的帐中,许卿姝卸下心事,倦意袭来,她洗漱一番,准备入睡。
谁料,盛怀瑾来了。
“卿卿,东厂的人说,是表妹派人提前在银杏树上打了引雷的粗铁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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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显得很沮丧,身上隐隐有酒味。
“哦。”
许卿姝说。
盛怀瑾惊讶抬头。
只是淡淡的一声“哦”吗?
他以为许卿姝会安慰他。
许卿姝张口,打了个哈欠。
盛怀瑾心中懊悔与愁闷交织。
曾经,许卿姝待他温柔体贴,无微不至。
两人怎么就变成今日这般模样?
“我困了,恕不能陪世子了。”许卿姝行了一个福礼,然后,轻轻关上房门。
盛怀瑾望着冰冷的帐门,愁绪更浓了,他矗立片刻,终于转身离开。
“卿姝。”没多久,又门外响起郡王妃的声音。
许卿姝披了件长衫,起身打开门,就看到郡王妃满脸着急。
“听闻岁岁在你这里被东厂带走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王妃,冯公公不曾明言。”许卿姝道,“方才世子过来说,或许与银杏树上的引雷装置有关。”
“银杏树?引雷?!”郡王妃站立不稳。
许卿姝搀扶郡王妃坐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郡王妃才回过神:“她引雷劈银杏树,是为了?”
许卿姝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僧衣、蒲团和粗土陶碗上。
“这些……是岁岁送来的?”郡王妃失魂落魄地问。
许卿姝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郡王妃眼底浮现出水光,站起身,拉住许卿姝的手:“卿姝,我教女无方,着实对不住你。”
“王妃,您要去为郡主求情吗?”许卿姝忐忑地问。
眼前或许是她的至亲。
她不知道郡王妃会做怎样的选择。
郡王妃果断摇头:“不会。”
许卿姝静静望着郡王妃。
“我不会为她求情,她若真做下那等无法无天的事,那她活该受教训。”郡王妃显得很痛苦,“我只会去求皇上一并处罚我,是我没有把女儿教好。”
许卿姝心情放松了些,王妃爱女不假,好歹还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