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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许惠芳在采访里说道:“牧大国根本不管牧筝的,吃的穿的用的全都紧着他跟林丽芬生的两个小孩子,还有啊,小时候牧筝稍微做错点什么事,牧大国抬手就打,打得孩子满院子跑,我们邻居看着心疼都不敢说。”

另一位邻居张大爷也说道:“林丽芬嫁进来以后,牧筝在家里头就更难了,好的东西全给她亲生的孩子,牧筝夹在中间受气,我亲眼看到过林丽芬因为牧筝考试没考好把她赶到院子里罚站,大冬天的冻得嘴唇都紫了,牧大国在旁边看着都不吭声。”

报道里还有一段来自牧筝学校同学的采访,好几个同学接受了知觉影视派去的记者的走访,他们说牧筝在学校虽然打扮得很非主流,可她从来没有欺负过任何同学。

一个女同学讲了一件事:“有一次放学,校外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拦住我要钱,我吓得腿都软了,是牧筝跑过来帮我挡的,她跟他们吵了起来,被打了好几下,可她愣是不让他们碰我,后来我问她疼不疼,她嘻嘻哈哈地说不疼,可她又不是铁做的怎么会不疼呢,她人真的很好,就是在家里过得苦,脾气才会那么冲,那是她保护自己的方法。”

报纸刊登后,还没成型的舆论彻底反转,大家纷纷感慨:“唉,错怪这小姑娘了。”

不少昨天支持牧筝的人义愤填膺道:“我就说嘛!我昨天就说这事有蹊跷,你们还不信!你看看,她爹出轨,继母欺负她,从小被打被虐待,这哪是什么不孝女?分明是她爹不要脸!”

“你看这个同学说的,牧筝帮她挡混混还被打了,这哪里像坏人?”

“可怜啊,摊上这么个爹和后妈,小姑娘够坚强的了。”

“这个牧大国也太恶心了吧?自己出轨抛弃老婆不管女儿,女儿出名了跑出来要钱被拒了,就跑去港岛登报说女儿不孝?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
“知觉影视这回做得漂亮,反应够快,当天就把证据亮出来了。”

第二天上午十点,何虹拿着行程表走到牧筝练歌房门口,推门进去的时候牧筝正坐在椅子上发呆,吉他搁在腿上,手指搭在琴弦上一动不动。

何虹走到她旁边站定开口道:“牧筝,你妈妈中午十二点的火车回京市,要去送一下吗?”

牧筝的手指在琴弦上拨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,低头盯着吉他的品格,过了好一会儿,她摇了摇头:“不去了。”

何虹看了她一眼,了解地点了下头,没再多说什么,有些感情不是容易过去的,把行程表收起来转身走了出去。

牧筝一个人坐在练歌房里,两只手抱着吉他,下巴搁在琴箱上。

她想起周梅兰昨天说的话,也想起小时候周梅兰离开家的情景,她躲在二楼窗帘后面看着妈妈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,她没有追出去,妈妈也没有回头。

就像今天这样,她离开,她也没去送——

作者有话说:还有一章选手的事就讲完了

第119章

余水根四兄弟出发前在院子里凑了凑钱,四家翻箱倒柜刮了个底朝天,拢共凑出不到三百块,买了四张最便宜的站座火车票,从陇南到深市,中间要在兰州和广州各转一次车,全程四十多个小时。

火车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,四个人从陇南上车就没正经坐下过,大半时间蹲在车厢连接处,啃从家里带的干馍,就着军用水壶灌凉水。

余水根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,心里头越走越虚,他活了三十九年就没出过县城,火车过了兰州之后,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,山变矮了,树变密了,房子越盖越高,路上跑的汽车越来越多,每换一次车他心里就慌一分。

到了广州站要换最后一趟车去深市,余水根去售票窗口买票,售票员问他们有没有边防证,四个人听了面面相觑:“边防证是什么?”

售票员撇了撇嘴:“进深市特区要边防证,没有边防证买不了票,你们也进不去。”

四兄弟听了面面相觑,他们哪里有边防证啊,几人只能在广州站外头蹲了大半天,余水根已经想打道回府了。

后来四人在火车站外头碰上了一个拉客的黑车司机,对方拍着胸脯说五十块一个人保证把他们送进深圳关内,走小路绕过关卡。

四兄弟商量了一下,五十块一个人实在肉疼,最后砍到二十块一个人成交,四个人挤进一辆破面包车里,走了条颠簸的土路,七拐八绕地混进了深市地界。

下了车站在深市的马路上,四兄弟全傻眼了,余家坪三十来户人家窝在山沟沟里头,最高的建筑就是村长家两层半的土坯楼,他们见过最宽的路就是镇上赶集的碎石路。

深市的马路比他们整个村子还宽,两边的楼房密密麻麻地排着,汽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身边呼啸而过,红绿灯在头顶上闪来闪去,他们连怎么过马路都搞不明白。

余水财掏出纸条找了好几个路人问路,大多数人看了他们一眼就绕着走了,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热心的中年人,对方给他们指了方向。

四兄弟在深市的大街小巷里七转八绕走了两个多小时,问了十几个人,总算摸到了国贸大厦的跟前。

国贸大厦五十三层,是深市最高的建筑,1985年建成的时候号称“深市速度”,整栋大楼杵在罗湖区的中心地带。

四兄弟站在楼底下仰头往上看,脖子都仰酸了还看不到楼顶,余水旺咽了口唾沫,喃喃道:“这楼得有多少层?怕是踩在最上面能摸到天了。”

大厦的玻璃旋转门不停地转,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作响,大厅里亮堂得跟白天一样。

四兄弟站在门外大马路上,谁都不敢往里迈,余水根搓了搓手,看了看自己手上厚厚的茧子和指甲缝里洗不掉的泥垢,再看看进出大厦的人,他忽然觉得自己跟这栋楼格格不入,就像田里的泥鳅被扔进了鱼缸。

“进去啊,你们倒是进去啊。”余水财催促着,自己的脚却也钉在了原地。

余水利朝大厦的保安看了两眼,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,腰杆挺得笔直,面无表情地盯着来往的行人,余水利缩了缩脖子:“保安看着比我们镇上的民兵还凶。”

四兄弟在国贸大厦门口晃悠了大半个上午也没敢进去,肚子饿了就在马路牙子上坐着啃从家里带来的最后两块干馍,你掰一半我掰一半,干馍已经硬得跟砖头差不多了,嚼起来咯嘣咯嘣响。

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四个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馍的汉子,有的投过来好奇的目光,有的绕着走开了。

国贸大厦周边是深市的核心商业区,治安管理比其他地方严格得多,联防队每天要在附近巡逻好几趟,专门盯着可疑人员。

四个衣衫破旧的大汉蹲在国贸大厦门口,从上午蹲到下午,早就被附近的商铺老板举报了。

三个联防队员走了过来,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实男人,走到四兄弟跟前站定,朝他们扫了一圈:“你们几个干什么的?哪里人?身份证拿出来看看。”

余水根被突然冒出来的联防队员吓了一大跳,抖着腿从地上站了起来,搓着手赔笑道:“同志,我们是甘肃来的,来深圳找人的。”

“身份证。”领头的又重复了一遍,伸出手来。

四兄弟看着那人严肃的表情,也不敢倔,赶紧从兜里把身份证拿了出来。

领头的人翻了翻几人的身份证,又问道:“暂住证呢?边防证呢?”

余水根愣住了:“啥是暂住证,边防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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