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开盘,京州重工h股跳空高开。同芯半导体打开跌停后一路拉升,收盘涨了。瑞恒新能源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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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盘涌入的度远苏哲的预期。不光是散户——几家国内的大型公募基金也在抄底,它们的研报里直接引用了盘古系统公开的数据,给出了“严重低估”的评级。
第四天,第五天,反弹没有停。
安德鲁斯资本的噩梦开始了。三倍杠杆的做空头寸,每涨一个点就是上亿的浮亏。券商开始追缴保证金,一家接一家。
第七天,京州重工h股累计反弹。
安德鲁斯资本爆仓了。
威尔逊传回的消息很简短:“安德鲁斯在港股的做空头寸已强制平仓。估算亏损不低于四十亿港币。另外两家跟风做空的基金也在清退头寸,场面很难看。”
苏哲看完消息,把手机放在桌上,走到窗前。
夜色里的京州,灯火比一周前更亮了一些——或者只是他的心情在作祟。
林锐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图纸。
“市长,国家改委上周批复的文件到了。”
他把图纸在茶几上铺开。苏哲走过去,低头看了一眼。
图纸的左上角盖着国家改委的红色公章,标题是——
《京州跨江新区总体展规划(o-o)》。
“批下来了?”
“批下来了。五百一十六平方公里。”
苏哲盯着图纸上那片空白的区域,手指沿着长江南岸的轮廓线慢慢划过去。
图纸在市委七楼的大会议桌上铺开的时候,占了整整三米长。
在场的人包括丁家成、赵长林、陈默(这次是本人到场)、马国庆、周明远、穆建华,以及从京海专程赶来的杨青。
苏哲站在图纸的北侧,也就是长江的这一边,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马克笔。
“这是国家给我们的考卷。”他说。“五百一十六平方公里。从批复之日起,十年答卷期。答好了,京州就是下一个浦东。答砸了——”
他把笔帽拔下来又盖上,“答砸了,这片地就是全国最大的烂尾工地。”
丁家成端着茶杯,眼睛在图纸上量了好几遍。他干了大半辈子城市建设,看过的规划图不计其数,但五百多平方公里的空白画布——确实没经手过。
“苏市长,这个体量,光是基础设施的投入就是千亿级的。钱从哪儿来?”
“钱的事最后说。先定规矩。”
苏哲在图纸的右下角画了一个框。
“第一条铁律:新区不搞房地产。住宅用地占比不过总面积的,而且全部是人才公寓和保障性住房。不拍地王,不搞楼面价,不给投机客留口子。”
会议桌上的人互相看了几眼。不搞房地产,等于砍掉了最快的回钱渠道。
“第二条:所有入驻企业必须过技术门槛。招商标准不看投资额,看专利数和研投入占比。投五十个亿造商场上不了桌,投五千万搞出核心技术的,给最好的地段。”
马国庆在底下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那我们京州重工算不算?”
“算。你先把那台穿山甲的二代机搞出来再说。”
马国庆缩了缩脖子。
苏哲继续往下说,节奏很快。
“第三条,也是最核心的。新区从第一天起,就是一座数字孪生城市。每一根管道、每一块砖头、每一棵树,在物理世界存在之前,先在盘古系统里存在。施工进度、能源消耗、碳排放,全部实时映射到数字底座上。陈默——”
陈默站起来。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一点,至少换了件没有咖啡渍的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