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你别紧张,我不怕疼的。还不知道医生怎麽称呼?”
【你父亲这是怎麽了?】
天墟翻了下资料,给徐沧淮解答问题。
‘父亲有皮肤饥渴症,时不时就会发作,还不愿轻易触碰别人。一直强忍着呢,面对爸爸就开始有些失控了。’
慕烬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让声音听起来异样,眼睛紧盯着徐沧淮的伤口,不敢看他的脸。
“我叫慕烬云,伤口可能会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
“慕医生,你的名字真好听,我叫徐沧淮。”
徐沧淮笑意从眼角流露,因疼痛闷哼一声,却还是笑着打趣。
“疼是疼了点,不过要是能换来和慕医生多相处一会儿也值了。”
啪嗒一声,天墟手里的蛋糕掉在空间地上,皱着小脸。
‘爸爸,你这样好像个流氓。’
徐沧淮轻笑出声。
【没办法,你父亲现在太难受了,只能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。】
慕烬云手中的棉签一顿,差点在徐沧淮伤口上戳重,稳了稳心神後继续处理伤口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徐队长还是少开玩笑,好好休息。”
处理完手臂开始处理腿上的伤,位置有些尴尬,他呼吸都乱了一瞬。
徐沧淮意识到玩笑可能开过了,忙收敛笑意,目光却仍落在慕烬云身上,带着不自觉的依赖。
“抱歉,我不说话了。慕医生,腿上的伤是不是更严重些?”
慕烬云声音听起来平静,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徐沧淮因紧绷而线条分明的大腿。
“不算太严重,只是伤口面积比手臂上的大。”
他极力克制着自己,可内心对接触徐沧淮的渴望愈发强烈,几乎要吞噬理智。
包扎完腿上的伤口後,他的手竟不受控制地轻轻碰了一下徐沧淮的大腿。
慕烬云像触电般收回手藏在身後攥紧,呼吸紊乱,不敢和徐沧淮对视。
“好了,伤口都处理完了,记得按时来换药。”
徐沧淮刚道完谢,队员们哗啦啦进来,边道谢边把他擡回去。
慕烬云望着徐沧淮被擡走的身影,藏在身後的手紧攥成拳,尖锐的指甲扎进掌心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,喃喃自语。
“徐沧淮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知是渴望还是别的什麽,眼神幽暗。
接下来的几天徐沧淮都按时来医疗点换药,每次慕烬云都戴着那层薄薄的手套,看似专注地处理伤口可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他。
今天慕烬云如往常一样为徐沧淮换药,目光却不受控地描摹他的面容,声音带着极轻的暗哑。
“伤口恢复得不错,再换两次药应该就能愈合了。”
徐沧淮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些话来联络一下感情,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。
结果队员突然冲进来,神情严肃。
“队长!紧急任务通知,速回队里集合!”
徐沧淮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与无奈,原本准备好的话语瞬间被堵在喉咙口,声音满是歉意。
“抱歉,我必须得走了。”
慕烬云下意识地攥住手中的纱布,声音有些发闷又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不舍。
“嗯,任务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