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柳记得认真,完全忘记了时间?,连张青松叫他都?没听见,自?然也不知道?屋里有人进来了。
张青松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站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,然后弯腰贴在他耳边小声道?:“小夫子,写书呢?”
长柳吓一跳,连忙捂住自?己的账簿,回头一看,瞪着张青松哼唧:“你,你,你吓到我啦,讨厌。”
“吓到你啦~”张青松学着他的语气,然后揉了揉他的脑袋,故意凶着,“我叫你好多遍了,你都?不应,过来了才看见你写书写得认真。”
“没,”长柳红着脸,小声反驳,“没有写书,就是,就是记一下账。”
闻言,张青松俯下身去看他写的东西,道?:“我瞧瞧。”
长柳松开了手,给他瞧,却看见他皱起了眉,以为是对自?己的定价不满意,便想解释:“林,林大哥说,说一开始不能定,定太低……”
谁知话?还没说完,就听见张青松问:“你这纸笔哪儿来的?”
“啊?”长柳愣了一下,回,“我,我的陪嫁呀。”
张青松没再说话?,只?是紧紧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欣赏与爱慕,由衷地道?:“柳儿,你真是全天下最棒的人。”
长柳听了有些?羞涩,但心里异常满足,便又臭屁地道?:“哼,你才,才知道?呢。”
话?音刚落,男人突然凑上来亲了他一口,笑着附和:“我真有福气。”
“那,那当,唔……”长柳刚想说话?,嘴巴又被堵上了,这次可不是刚刚的轻轻碰一下,而是彻底深入,张青松霸道?地亲着他,他都?快喘不上气了。
张青松亲完,用?手托着他的后脑勺,同他抵着额头,眼神直勾勾地问:“不知道?今天晚上小的有没有福气伺候长柳老爷洗澡。”
长柳红了脸,咬了咬嘴巴轻轻点头,羞涩地道?:“好。”
洗漱完,夫夫俩终于能关上门歇息了。
可是长柳却反应怪怪的,关上小偏房的门后几乎是一步三?回头地跟着张青松走,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,这才问:“相公,我,我今天晚上可,可以睡在铺子里吗?”
“嗯?”张青松挑了挑眉,没说话?,只?是用?危险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我,我怕遭贼。”长柳说完,盯着张青松看。
张青松无奈地笑了,拍拍他的头,道?:“不会的,门窗都?关好了,放心吧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长柳还没“可是”出来呢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,自?己整个人直接被张青松给扛走了。
“张青,青松!”
长柳拳打脚踢地挣扎着,可这点儿力道?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。
碰上皮糙肉厚的张青松他是真没劲儿了,转头就被扔在了床上。
张青松锁了门,吹了灯,上了床后将人搂在怀里,亲了亲他的额头,道?:“不许留我一个人睡。”
“你,你傻,”长柳捂着额头笑话?他,“你,你可以跟,跟我一起睡铺子呀?”
闻言,张青松俯身压住了他,手指灵活地钻进了他的亵裤里,轻轻咬了咬他的脸蛋,暧昧地说着:“不行,睡那边不好办事。”
长柳还想说什么来着,可刚一开口声音就变得甜腻,他只?能蜷缩在张青松怀里,抓着他的臂膀轻声哀求:“慢,慢一点。”
太,太刺激了,他还嫩着呢,受不了的。
张青松笑了,低头亲了亲他,果然放慢了手上的速度,言语调戏着:“夫郎小小的,真可爱。”
长柳慢吞吞地把脸埋得更深了,像小蜗牛缩回了壳里,只?留一只?耳朵红得不行。
次日,天还没亮呢,长柳就醒了,他刚一睁开眼就和推门进来的张青松对视上了。
张青松手里拿着他的亵裤,刚洗干净的,看见长柳醒了,故意抻开抖了两下,还冲他挑眉。
长柳看得害羞极了,慢吞吞勾起被子把自?己的脸遮住。
张青松晾好了裤子,走过去轻轻拽开被子,看着乖得很的小夫郎,忍不住俯身又按着人亲了一会儿。
“我得上工去了,今儿开铺子头一天,若是卖不出去你别着急,慢慢来。”
长柳被他亲得整个人红通通的,抓着被沿盖住了嘴巴,小幅度地点头,问:“那,那我昨晚定,定的价,可以吗?”
“可以,咱家什么事都?由你做主。”
张青松说完,不老实地伸出手去,将他的被子又往下拽了一点儿,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啄了又啄,喜爱得不得了。
长柳也不由自?主地抱着他回应,舍不得他离开,但是要上工,这实在没办法?,便松了手,懂事地说着:“你去,去忙吧,晚上等,等你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张青松说完,捏了捏他的脸蛋儿,然后便准备走了。
等他走后,长柳也不想躺了,便起床穿衣,洗漱过后立马冲到小偏房去,打开了窗户,用?鸡毛掸子上上下下地扫着,生怕落了灰让客人瞧见了。
柏哥儿随后也起来了,去灶屋做了早饭,然后趴在杂货铺的窗台上朝里喊:“哥夫,吃饭了。”
“哦。”长柳手里拿着昨晚的账簿和笔,一边清点货物?,一边勾勾画画,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等他出来,柏哥儿便问:“你刚刚在干啥呢?”
“哦,我,我看看货少?,少?了没。”长柳昨晚睡觉都?睡不踏实,就怕好不容易背回来的货遭了贼手。
“应该不会的啦,走,先吃饭。”柏哥儿拉着他往灶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