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抬腿上?台阶,结果腰上?突然一紧,随后自己便腾空而起,被人搂着腰翻了个?面?,又回到院子?里了。
“不恼了,柳哥儿,是我错了,”张青松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,笑得很是好听,道,“等我们以后有?了孩子?,今日大张嫂说的这些也?会派上?用场的。”
长柳的脸又红了几?分?,难为情地偏着头躲开他的手,小声反驳:“谁,谁要跟你生,生孩子?了。”
张青松没再拿话逗他,只是用掌心捧着他的脸,弯腰去看他,认真地道:“那就不生,我们这样过一辈子?也?挺好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长柳抠着自己的手指,躲着他的眼神,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从嘴里囫囵挤出几?个?字来,“要生的。”
他想和青松生个?小宝宝,一定特别可?爱。
张青松听清了,心里畅快得不得了,正想伸手抱一下面?前的人,结果堂屋门忽然响了一下。
长柳推开男人不让他挡住自己的视线,隐隐约约看见堂屋门后有?个?影子?一闪而过,他立马打了张青松一拳,小声道:“别,别动手动脚,都叫柏哥儿看,看见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张青松好脾气?地认着错,将长柳哄回了屋,然后去给他打水洗漱。
另一边,柏哥儿一口?气?跑回自己床边坐下,用手抚着胸口?大喘气?,心里怦怦直跳,过了一会儿又咬着嘴巴羞涩地笑。
他也?要找一个?只喜欢自己的相公,把日子?过得甜甜蜜蜜的。
洗漱过后躺到了床上?,长柳乖乖地把衣裳裤子?穿得好好的,结果张青松一上?床就扒拉他。
“你,你干啥啊?”长柳心里清楚得很,但是还有?点害羞,说不出口?,只能推他。
张青松用高挺的鼻子?拱着他的胸膛,深深吸了一口?气?后这才抬头道:“想做。”
“不。”长柳害羞极了,合拢了腿往旁边跑,张青松追过去从后头抱他,继续埋首在他脖子?上?用力吸着。
长柳睡前有?擦香膏的习惯,再加上?皮肤白皙柔软,对于张青松来说简直就是在饿狼面?前放了一只绵软的小羔羊,他闻着闻着就不满足了,拱散了长柳的衣裳,然后张嘴一口?咬在了细嫩的后脖子?上?,还叼着那一块软肉用牙齿细细地磨着。
“别,”长柳声音颤抖,身子?战栗,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快感大过痛感,更何况张青松本?来就咬得不重,只是用牙尖磨着他而已,滚烫的鼻息扑洒在他颈间,让他不由自主地绞着腿,低声哀求,“别咬。”
张青松怎么可?能放过他,将手伸到前头去,然后在他耳边笑,“夫郎,它起来了。”
长柳脸红,撇着嘴闷闷不乐地心想:能不起来吗,他也?才十八岁,身体正好着呢。
这么好的气?氛不做点儿什么都可?惜了,张青松拉过他的手到身后,凑上?去亲了一口?掌心,然后将他的手放在自己亵裤边上?,接着贴在他耳边喘着粗气?问:“上?次教你的还记得吗,给我摸摸。”
低沉的声音听起来蛊惑极了。
“哦,”长柳一时不慎着了他的道,都不敢看他,转过身来窝在他怀里,伸出两只手细细地劳作着,还抬起头来乖乖地看着他,道,“我下次也?,也?可?以用嘴巴的。”
这么乖的小夫郎,张青松哪里忍得住,捧着他的头就亲过去了,把人家亲得手脚发软,还要催促着:“别停。”
“嗯。”长柳好脾气?地应着,却?听见张青松道,“不要你用嘴巴,”
说完,张青松用指腹稍稍用力揉捏着他红润的唇瓣,感慨着:“嘴巴太小了,你会难受的。”
长柳听了,赌着气?道:“明明是,是你的问题,我,我一只手都不够呢。”
可?话音刚落,他就感觉到自己手上?的东西又大了,紧接着亵裤也?被扒了。
张青松将他翻了个?身,搂着他的腰道:“那用这里。”
长柳跪得太久,腿直发颤,呜咽着求饶好几?次,张青松这才放过他。
清理过后躺在床上?,长柳浑身发软,窝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睡着,张青松便替他揉着腰,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,道:“睡吧,柳哥儿。”
“嗯。”长柳点点头,乖乖地闭上?了眼睛,可?是才一瞬间,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立马又睁开了眼,抓着张青松的领子?趴在他身上?,道,“我昨天在,在你那店里看见,一个?小,小男孩儿,他叫我师爹,咋,咋回事啊?”
“哦,你说的小五啊?”
张青松想起来了,搂着他,将他的头又按回了自己肩上,道:“那?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儿?”
长柳乖乖地?依偎在他怀里,点点头,问:“他为?啥叫,叫我师爹啊,你都没?跟我说过。”
张青松笑了,牵动着胸腔都在震动,长柳轻轻拍了一巴掌,他便往下?躺躺,和长柳面对面地?说话。
“他不是我徒弟,是掌柜的第五个儿子,我昨天太忙了,本来是叫另一个人?去给你送饭的,估摸着应该是刚出门就被小五给劫了。”
“为?,为?什么呀?”长柳好奇。
张青松一边给他讲,一边拍着他,解释:“因为?他想认我做师父啊,他阿爹想让他念书,以后娶个读书人?家?里的女儿或者小哥儿,走科举的路子,毕竟他大哥就已经经商了,虽然生意做得很大,但还是不如?读书的,可是小五喜欢做饭,一开始他是想叫师父教他,知?道师父不收徒了以后,他就来缠着我,从他们书院放假开始,已经缠了我一个多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