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和长柳走了,继续去挂灯,最后一盏挂在了小狗的狗窝上。
家?里到处都?亮堂堂,喜气洋洋的,真好。
子时到了,张青松放了一卷爆竹。
原本是不打?算这么奢侈的,但是长柳说得对,这毕竟是他们仨第一次过?年,得放一卷才好,冲冲过?去的晦气,迎接崭新的一年。
爆竹放完以后柏哥儿扛不住,就去睡了,长柳和张青松去灶屋里接了灶王爷,收拾好屋子后也准备睡了。
外面风雪渐渐地大?了,堂屋里不留火,长柳怕小狗冷,就把它的窝搬进了屋里,然后抱着它上了床。
张青松检查完里里外外的门窗,又去把那几?盏还亮着的小橘灯给?熄了,然后才回屋睡觉。
长柳听见声音,搂着小狗用手?比在嘴边嘘了一声,然后扯过?被子将自己和它都?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张青松一进屋就看见床上隆起个被包,锁了门走过?去站着看了一会儿,脸上始终带着笑?意,接着便弯腰掀开被子。
“哇!”
“嗷呜!”
长柳搂着小狗一下?子探出头来,夸张地吓唬着他,小狗也挥舞着四只?小爪子虚张声势。
“哇喔,好可怕哦,”张青松勾了勾唇角,笑?了一下?,然后催促着,“里边去里边去。”
长柳便抱着狗狗往里面挪。
张青松脱去外衣上床,刚一躺下?小狗就扑腾着爪子要过?去舔他,反被他一下?子按住了小狗头不让舔。
“过?来。”屋里的灯没熄,张青松看着长柳的眼睛,说。
长柳慢吞吞地挪着,才到一半就被他用力勾了过?去,然后嘴巴就被贴上了。
男人亲得好猛,长柳软了手?脚,小狗就逃走了,从被窝里钻到床尾去,寻了个位置自己躺下?睡觉。
“柳儿,起来。”张青松微微喘息一声,打?开床头的抽屉取出来一张衬布。
长柳见了,脸发红,扭捏地坐了起来。
他们冬日里亲热的时候总是会在身下?垫上一张衬布,因为青松说他太?敏感,轻轻一碰身子就发软,被褥都?能打?湿一大?半。
冬日里不好洗,就垫上一张衬布。
张青松迅速垫好衬布,然后搂着长柳躺下?,刚翻身压上就听见长柳小声说:“狗,狗狗还在呢。”
“它睡了,听不见的。”张青松这样说着,不太?想管,低下?头就要去亲长柳,却被躲开了。
长柳红着脸,嗔道:“它没,没睡。”
无奈,张青松只?好随手?拿过?自己的衣裳往床尾一扔,正正好盖住了小狗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