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长凳左侧有两团蜜桃儿状的浅浅水渍,正是少女裸着下身,先前坐于此处而留下的沾湿臀印。
此刻尚未彻底蒸干,甚至在那腿缝最为严丝合缝之处还开着两瓣厚蚌状的湿润印子。
“怎么了?”
少女闻言转过身,湿随之散了开来,掠过甘白尘的鼻头擦过一阵皂角香。
“没。。。没什么。”甘白尘赶忙正经危坐,心虚的看着她的脸。
“那你坐着等等哦,我马上就把水换好啦。”
她那清水出芙蓉的小脸自信的一笑,转回身利落的舀起水来。
甘白尘见她不再看向这边,便又偷摸着伸手来回摩挲着那处水渍。
这余温的触感便好似真如她身上传来一般,仿佛是轻触着椅面也能隔空感受到那处的柔软,下身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一柱擎天,鼓起了大包。
而她本就生的矮,要去够那浴盆里的水,就需踮脚将自己挂在木盆边上。
只是这么一拉伸,那截裹身的葛布就不是非常够用了。
此刻正露着大半截光滑的大腿,布料顺着臀瓣儿的曲线被绷得紧紧的,还随着舀水的动作擦着滑嫩的肌肤上上下下。
偶尔动作幅度大了,那卷葛布被堪堪拉高,就从下面露出些许紧实弹嫩的屁股蛋来。
可惜少女最见不得人的幽秘处藏在阴影里,只能在弯腰到最下面时隐约的看个轮廓。
随着她一蹲一起,水珠顺着少女大腿那诱人曲线划出水痕,一过了膝盖弯儿,就依着纤细的小腿滑落在了雪白的脚背上。
甘白尘再也忍不住了,唰的一下猛站了起来,把挂在盆边上努力舀着水的少女摘了下来,死死的搂在了怀里,贪婪的嗅着她的香。
长椅哐当一声倒了下去,吓得怀里的小乞丐又往他胸口缩了一缩。
“你。。。你干嘛?突。。。突然靠过来。。。”
这一突变把她吓出了声,声音倒是越说越小,人却不闹也不逃,就如此的乖乖缩在甘白尘的怀里,低着头羞红了脸任他轻浮。
“那晚你说的,还算数吗?”
“什么?。。。哪晚?”
少女还是一脸茫然,但待到甘白尘的手从布匹的缝隙里伸入,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的时候,终是忆起了什么,眼里浮起一层水雾,羞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嗯。”,她的回应细如蚊吟,“只是。。。现在吗?天还没黑呀。”
怀里的小乞丐仰起头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些无辜与困惑,就那么望着甘白尘。
少女没等来回应,反被按住了头,男人的脸接近的飞快,就这么的吻上了自己的唇。
“唔。。。咕。。。哈。。。”
小乞丐只觉得一根舌头灵巧的撬开了自己的嘴巴,随后他也不嫌脏,贪婪的吮着嘴里的涎水。
直到被吃的干干净净,才啵的一声松开了自己的唇。
“你!。。。你怎么平白无故的吃人口水?还。。。还吮的这么干净。。。呀!”
少女总算能喘上了气,是又羞又恼,没想到此事竟比身体直接被轻薄了还羞人。
也不等她接着嗔怪,甘白尘趁着少女呆滞松懈的好机会,猛地一扯她身上那遮体的薄布,那布就歪着一飞落进了浴盆里。
“可好吃了,甜丝丝的!”,甘白尘一把将她横抱起向那三四步外的方桌走去,也不忘接着打趣她,“正巧我有位小兄弟也想尝尝如此之甜的美人儿。”
怀里的小美人儿蜷缩着,双手环在甘白尘脖子上,刚洗过的处子身白净的像那剃完毛的羊羔般,甚至也在微微抖。
唯有那圈乳尖凸了起来带着些许颜色,如同春天初粉的樱桃花,刚顶出一颗小果。
“还有弟弟?你先前不是说你家只有位妹。。。”
少女老实躺在男人怀里,只感觉身子热得烫,脑袋也暖的晕乎乎的,像进了蒸笼里一般,已是没了自己想法,思绪就这么乖巧的被一通胡话牵着走。
小乞丐话没还说完,甘白尘就将裸身的她稳稳放平在了桌面上,随后将自身那下摆连同亵裤一齐退了,露出个昂挺胸凶恶狰狞的大肉棒,颤巍巍的抖着,暴涨的龟头顶端泌出了黏滑的体液,挂在棒肚上。
“我。。。我该做什么好?”,少女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这根好家伙。
虽说先前夜里用自己的嘴丈量过那么一回,可这次是直面它看的清清楚楚,这未曾想象过的大还是让她的声音都抖了起来。
甚至躺在桌面上不自觉地膝盖交错,以夹紧了饱满的大腿,吓得连脚趾都缩紧挤在了一起。
躺在上面的少女羞的不敢看他,只好侧过脸去,含春带水的一双大眼睛迷惘的呆望着窗边的那盆海棠,又抬手半掩着脸颊的红晕。
“这么躺着便是,把腿开了。”
桌上的身子白里透着些嫩粉。甘白尘见她这副模样,已是成了色中恶狼,急赤白脸的只想快着些挺身进去,彻彻底底的填满这个小美人儿。
只是她依旧怕得很,越是想把严丝合缝的大腿给张开,就越是抖的厉害。现在已然是带着两瓣臀肉也一并开抖了。
这可是把甘白尘急得抓心挠肝,是直接向前一步,上手抓住少女纤细的脚踝,向上高高一推,他心心念念的那两瓣蚌肉和粉嫩的菊穴便随着举腿暴露了出来,但那两瓣蚌肉还鼓鼓囊囊的互相挤着,护着里头那些更为娇嫩的。
这自是满足不了甘白尘的胃口,一手握着一边的脚踝,稍稍使劲便将少女的腿分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