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床放在一起,睡三个人绰绰有余——尽管其中两个人都比寻常女子更占地方。
周段仰躺在纪清仪和沈延秋中间,不知何时忽然惊醒,睡意一瞬间就消失了。
左手边是纪清仪,背朝他静静安眠,凭借窗户透出的丝丝月光,可以大致看到她臀腿的优美轮廓。
下午周段没干什么事,主要是在她身上用功。
除了照顾沈延秋如厕吃饭吃药和中间洗了次澡,周段基本就缩在屋里猛攻纪清仪的胸乳和蜜穴,在交媾中涤荡杂糅内力。
换做从前周段不会有半分怜惜,为了从离魂症中恢复,哪怕让纪清仪落个重伤呢。
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,纪清仪脱力几乎昏厥的时候周段还能射好几发,最后还是容她洗澡吃饭,早早睡觉了。
噬心功壮阳功效不浅,半夜醒过来肉棍还是直挺挺立着。
在周段睁着眼发呆的时间里,已经反复软垂又勃起好几次。
他大可以转个身把它塞进纪清仪屁股下边,却迟迟没有动弹。
因为沈延秋也醒了,周段感受的到。
纪清仪那边有悠长的呼吸声,沈延秋则是完全寂静的。
他甚至觉得沈延秋正大睁双眼,或许正因伤势痛苦着。
握住被衾下沈延秋的手指,周段侧过身面对着她,没有说什么,而是将手臂从她下面穿过,用力抱了抱。
沈延秋脸上有什么东西凉凉的,那样惹人心痛。
“要如厕吗,我去把那小桶提过来。”周段轻声说。
“不……不要动。”沈延秋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。
她费力地拧转身子,将脸颊贴住周段坚实的胸膛。
周段实在理解她的恐惧与凄楚——这接近瘫痪的伤势和伢仙庙里的情景实在太像了。
所幸他们一路走来没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,没有做不死不休的对头。
腰肢伤重,即使是侧身搂着也对身体无益,周段稍稍用力将沈延秋从胸前拨开,坐起身子搂着她的头,同时没有松开紧扣的手。
沈延秋的抽泣压抑得极低极低,周段默默无言,用指腹抹去大颗流淌的泪水。
她哭了许久,直到脸颊灼热呼吸粗重,浑身精疲力竭。
“我去给你弄点水。”周段揉揉沈延秋的额头,试着挣开紧握的左手——两人十指交叠太久,掌心里已经全是汗。但沈延秋不松手,声音闷重:
“我不渴。”
“不行的。”周段温声说着,还是挣开手指,下床去倒了一杯清水,送到沈延秋唇边。
她吃力地仰起头,接过瓷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,躺下之后仍有些喘气。
周段把杯子放回桌案,去找了两块帕子,一只用干净清水打湿,拧了拧之后便掀开被衾,擦拭沈延秋汗津津的脖颈和脊背。
帕子很凉,沈延秋忍不住抖索,仍抓着周段的一只手。
她眼神潮湿固执,下巴脖颈都在颤抖,只有抓着周段的手那样紧,简直像个小孩子。
周段自己也曾被说是小孩子,现在轮到他这么觉得了。
周段忍着笑,把手伸到沈延秋下边,避开腰伤擦拭她的脊背,再用那条干燥的帕子擦一边,最后盖上被衾,给沈延秋安安稳稳掖好,只露出头脸和半截脖颈。
“接着睡吧。”周段拍拍被子,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,亲吻沈延秋的嘴唇。
她没有拒绝,乖乖松开牙关与周段舌尖交缠。
唾液彼此交换,上下颚来回轻扫,周段还时不时轻磕她的牙。
他们之间的吻向来又深又长,周段一开始是无师自通,亲到现在已经变成个舌吻高手。
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唇舌相离,周段轻轻抵着沈延秋的额头:“不妨用还初药试一试。它能短暂恢复你的丹田,效果何其霸道,说不定对腰伤也有用。”
“还初药是底牌。”沈延秋过了片刻才回答:“即使真的有用,也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林远杨不会再追赶了,记得么?我们在赫州的滞留很有价值。”周段轻声说:“孙鸣没有收回腰牌的意思,张炳安似乎也默许了,有正宁衙领事的身份在,我想路上一颗还初药很够用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延秋的声音听来坚决:“我们的路还太远。丹田恢复之前,还初药都浪费不起。”
“即使澄金有胆子再袭杀一次,我也有信心战胜他。”周段玩弄着沈延秋鬓边发丝:“噬心功很强,我越来越能感受到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沈延秋还是这么说,于是周段只有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