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纪羡言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。
裴时瑾:“别紧张,我对她没想法,就是想叫她带一颗牛奶糖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管家脚步匆匆的走过来,“少爷,温酒小姐过来了。”
裴时瑾挑了下眉,“还真是说曹操,曹操到啊。”
纪羡言的神经的某根弦一下子绷紧了起来,但表面还是风轻云淡,“这么晚了,她来干什么?”
“管家怎么会知道?”裴时瑾回了一句。
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少年眼眸微眯,看着管家,“这么晚了,你叫他来干什么?气我吗?”
管家:“………”
他也没想到啊。
管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机智的转移了话题,“少爷,温酒小姐还在楼下等,您要见她吗?”
纪羡言闻言,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:“她那种性格的人,我要是说不见,肯定不会走的。”
裴时瑾“嗤”的一声笑了:“心口不一的家伙。”
“裴时瑾什么都好,就是长了一张嘴。”纪羡言摇了摇头,站起身,迈着大长腿朝楼下飞奔。
裴时瑾看着他的背影,对管家说:“你们家少爷这种性格,温酒竟然看得上,你说她是不是品味独特?”
管家:“………”
我不敢说。
裴时瑾也没打算听他说出什么花来,从吊椅上起来,迈步走了出去。
他要去见识一下,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,会那么想不开去喜欢纪羡言。
温酒坐在会客厅的沙发,扶手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。
光是闻着,就知道这是上等好茶。
这待遇,比上一次好太多了。
她握着杯子手柄,品尝了一口,惬意的扬了扬眉。
脚步声传来,她微微侧眸,很快便看见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。
少年突然放慢速度,皱着眉,一副不太欢迎的口吻:“你怎么又这么晚过来?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?”
“说过什么?”温酒有些疑惑。
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看样子是忘了。
“你忘了,那我再说一次吧。”
话音落下,还没来得及接着说,就听见女孩子轻缓含笑的嗓音,“不用说了。”
纪羡言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了,我还是会忘记啊。”温酒回得理直气壮,从容淡定的品着茶。
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过分。
是不是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温酒都忘了?
少年抿了抿唇,白皙俊美的脸庞浮现不悦的神色。
喜欢一个人,就不能认真一点吗?
这态度怎么跟玩玩似的?
纪羡言不远不近的站着,思绪乱七八糟。
温酒把茶喝了一大半,才接着开口:“言宝,这茶叶不错,哪里买的?”
跟在后面过来的管家听见这话,连忙记在心里。
温酒小姐爱喝铁观音。
等一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