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景川眸色微暗。
对方知道他姓温。
如此一来,更加让人觉得他心怀不轨。
郑助理走了过去,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温先生,请过来。”
温景川沉着脸走到餐桌前坐下,望着对面笑得温文尔雅的秦朝,也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开口:“这位先生,您为什么跟着我们?”
“说笑了,我只是恰好过来用餐。”
秦朝是不会承认的,他跟的明明是自己的宝贝外孙女。
温景川:“………”
他眼眸微眯,再次询问:“您知道我姓温?”
“当然,我在财经新闻见过你们。”秦朝点点头,回得毫无破绽。
温景川:“………”
他倒是忘了这一点。
沉默了几秒,温景川又一次开口:“我还想问问,您为什么要盯着我们那边的女孩子看?”
女孩子?
是说他的宝贝外孙女吧!
秦朝这一次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蹙起了眉。
温景川倒是没有追问,耐心的等他说话。
过了十几秒后,秦朝才叹了叹气,保养得宜的面容浮现了茫然和悲悯的神色。
“她长得真的很像我去世的女儿。”
温景川微微一愣,倒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。
他放在餐桌上的手稍稍收紧,“抱歉。”
温酒喝茶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耳力好,隔壁桌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沉思。
去世的女儿?
难道,跟苏温酒有关系?
她缓缓喝了一口茶,继续旁听。
秦朝不是在演戏,是真的难过。
他闭了闭眼,才接着道:“我无意冒犯,只是实在想念我的女儿,真的太像了。”
温景川跟秦朝聊了几句便回来。
他将听见的话告诉了大家,然后感慨了一句: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不容易。”温老爷子点点头,对秦朝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想当初小酒窝离开了三十七年,他也是经常难过。
不过他心里好歹有个念想,想着小酒窝会有回来的一天。
就这样过了三十七年,他等回来了小酒窝。
可隔壁桌那个是知道女儿去世了,就算想等,也等不到了。
可怜,实在可怜。
温景川去打听完这些话回来后,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凝重。
除了思绪有些深的温酒,其余人全都在可怜隔壁桌的秦朝。
温老爷子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。
他刚才还跟温酒说对方不是好人,简直有点过分。
于是他决定以茶代酒。
温老爷子端着茶杯起身,“我去跟那个大兄弟聊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