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画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容恩说你让他搞垮苏家?”
温酒:“嗯,玩腻了。”
收收心,专心吸能量,到时候才能跟伊斯特尔那家伙抗衡。
池画微微扬眉,“现在想玩什么?”
温酒抿了抿唇,一副认真思考后才回答的样子:“想好好学习,备战高考。”
池画:“………”
差点行了你的邪。
她抬手搂住温酒的肩,笑眯眯道:“你要不跳级吧,然后下半年的时候我们一起上大学。”
池画觉得自己这个提议简直绝妙。
结果——
“不行。”温酒摇了摇头,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池画眼眸微微睁大,“为什么?”
温酒:“言宝还在读高二。”
“言宝?”池画愣了一下,猜测道:“小孩吗?”
温酒点头:“对。”
“怎么叫他言宝了?”池画忍不住八卦。
温酒淡淡解释一句:“那天去他家里,听见他爸爸这么叫他,觉得还挺好听。”
池画输给了纪羡言。
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想到纪羡言只是温酒捧在手心里薅能量的工具人,顿时又心情舒畅起来。
“小酒窝,该睡觉啦!”池画笑眯眯搂着温酒回卧室休息。
熄灯后,温酒很快睡着。
而工具人纪羡言却辗转难眠,手里握着手机,屏幕上是和温酒的聊天框。
他左思右想,都想不明白温酒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。
居然说要把钱转给江英俊,让江英俊负责买糖给自己吃?
那能一样吗?
虽然说钱是温酒的,但是江英俊去买,再拿给自己,跟温酒给他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这件事困扰了纪羡言一整晚,他睁着眼睛一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着。
再过两个多小时,就是秦朝起床的时间了。
今天他起床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浴室洗漱,而是拿出手机先给他的宝贝外孙女发微信消息:
【酒酒,早安呀。】
然后才起床去洗漱,用餐。
秦朝用餐结束,候在一旁的郑助理便开始做汇报:“秦总,收到消息,苏以彤昨天见了升邦集团的王德凯,对方应允会把她保释出去。”
闻言,秦朝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,“有意思。”
商人都是无往不利,王德凯不会做赔本的生意,想必苏家的女儿也应允了王德凯一些条件。